“咦?没有啊?”
“鞋底没亮!”
“怎么回事?”
“难道。。。真冤枉赵婶子了?”
赵老婆子自己也懵了,她偷偷从指缝里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发现没亮光,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眼珠子转了转,又理直气壮:
“你看!你看!没有!根本没有鬼火!你冤枉我!你就是冤枉我!我压根没偷你家东西!”
甄宝珠愣住了,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昨天下午刚撒的,不可能这么快就失效了啊。。。”
她脑子可没坏,家里东西确实少了。
赵婆婆这反应,也不像是没偷东西的样子,可是,这鬼火粉,怎么就不亮呢?
赵老太虽然一直在撒泼,但是心里还是心虚的,毕竟她确实在甄宝珠家拿了一点东西。
但那都是两天前的事情了,可不是昨天晚上。
甄宝珠要抓昨晚的贼,那就不是她,她自然理直气壮,立马站了起来。
“甄宝珠!”
她声音尖利,指着甄宝珠的鼻子,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有证据吗?证据呢?!啊?你这鬼火呢?咋不灵了?你就是红口白牙诬赖我!没证据你就敢往我老婆子头上扣屎盆子!走!我要去叶主任那儿告你去!让领导们评评理!”
说着,她竟真的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扯甄宝珠的胳膊,那架势,像是要立刻拽着她去对质。
“哎!你干啥!”
巧姐反应快,想上前挡在甄宝珠前面。
但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身影从人群外迅速挤了进来,正是秦牧野。
他本来在书房工作,但甄宝珠出去时间不短,外面又传来吵闹声,他放心不下就出来看看。
一见赵老婆子要动手,他脸色一沉,立刻上前一步,将甄宝珠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赵老婆子被秦牧野的气势慑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没敢真碰上去。
王凤英气得叉着腰,指着赵老婆子骂:
“就算鞋底没鬼火又咋样?刚才大家伙儿可都听见了!你自己亲口承认的!说什么是我是我!这话是不是你说的?你这老婆子咋翻脸比翻书还快!”
赵老婆子梗着脖子嚷道:
“你胡说!你们听错了!我当时是吓着了,胡乱说的!我没拿!我就是没拿!”
秦牧野护着甄宝珠,赵老婆子没法拉扯,自顾自地就要往外冲,嘴里嚷嚷着: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叶主任!找朱政委!我非得讨个说法不可!没法活了!让人这么欺负!”
现场顿时一片吵吵嚷嚷,围观的人也议论纷纷,有的觉得赵老婆子反应过激,像是心虚。
有的则觉得甄宝珠这鬼火没显灵,怕是真冤枉了人。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一群半大孩子从广场方向呼啦啦地跑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赵家的大兵和小兵。
孩子们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七嘴八舌地喊着:
“奶奶!奶奶!出啥事了?”
“他们说有鬼火!鬼火在哪儿呢?”
“让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
原来是刚才有个看热闹的邻居家小孩,跑去广场跟小伙伴说看见鬼火了,把这群爱看热闹的小娃娃全给引来了。
赵老婆子一看自家孙子来了,更是来了劲,一把拉过大兵和小兵,
“大兵!小兵!走!跟奶奶去叶主任家告状去!让大家都来看看,评评理!”
“她说了,偷了她家东西的,身上会冒鬼火,我老婆子身上可没有!”
“我老婆子昨天要是真偷了,我就该千刀万剐下油锅!可要是我老婆子没偷,那冤枉我的,也要遭报应!生儿子没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