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秦牧野,语重心长,
“秦工,你可别被他带歪了。女人嘛,娶回来就是伺候爷们、生儿育女的,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没用!你得立起来,让她怕你、听你的,这家才安稳!”
秦牧野眉头皱得更紧。
“贺大哥,你这话逻辑不通。”
贺洪明一愣:“啊?咋说不通了?”
秦牧野放下筷子,认真分析:
“第一,家务和带孩子同样耗神费力,不能因为它不直接产生效益,就觉得不值钱。”
“第二,丈夫挣钱养家,和关心媳妇,这两件事不冲突,不能因为你挣钱养家,就觉得高人一等,夫妻本质是合作关系,彼此不分高低,分工不同而已。”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而认真,
“她是我的妻子,现在怀着我的孩子,确保她的身心健康,是丈夫和父亲必须承担的责任。”
一番话,说得贺洪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接不上来,感觉特别没面子,只能含糊地嘟囔:
“这。。。这怎么能一样呢?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来这么多道理讲。。。”
李兴业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赶紧打圆场:
“哎呀,各家有各家的情况,过日子嘛,自己觉得舒坦就行,秦工,你刚说你媳妇是为自己的事不高兴?具体啥事啊?说出来,我帮你琢磨琢磨,看怎么哄。”
秦牧野摇了摇头,“算了,毕竟是她的事,我不好在外面乱说。”
李兴业见他守口如瓶,也不勉强,反而嘿嘿一笑,把饭盒端着,紧挨着秦牧野坐下,凑近了低声说道:
“行,不说就不说,不过啊秦工,哥们儿我还有几招通用的哄媳妇大法,保管好用,都传授给你,你挑一个合适的拿去用。。。”
“哦?”
秦牧野挑了挑眉。
李兴业凑得更近些,低低说了好多,“女人啊,都喜欢。。。你这样。。。”
贺洪明坐在对面,表面上闷头喝汤,耳朵却竖得老高,把李兴业那番“歪门邪道”
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听得直皱眉,心里一个劲儿地嘀咕: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哄小孩呢?
一个大老爷们,正经事不干,跑去搞这些?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秦工好歹是搞尖端科研的顶尖人才,是国家宝贝疙瘩,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简直是自降身份!
不行,他回头得跟自家老娘和媳妇说道说道,让她们有空去找秦工媳妇聊聊,这过日子,可不能这么由着性子“作”
,得懂规矩,知进退!
下午的工作,秦牧野效率奇高。
平时要核算两三个小时的图纸数据,今天不到一个钟头,就理得清清楚楚。
不到五点钟,他就把今天计划内的工作都完成,出了研究室。
不过,他去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了厂区,往西边那道秃山坡后面的山沟走去。
等他到了家门口,已经五点快过半了。
这个时间放在平时,甄宝珠应该已经在灶房里忙活晚饭了。
可今天,家里静悄悄的,灶房也没个人影。
“哎。。。”
秦牧野正纳闷,卧室里传来好几声叹息,那小调娇娇的,正是甄宝珠的声音。
看来。。。是真没抓着瞎瞎。
秦牧野心里莫名紧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在门口站了两秒,他握紧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敲了敲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