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追星。”
裴彦抬眸,捕捉到姜雾杏眸里一闪而过的惧意,缓缓松开拳头。
裴昀深已经死了,姜雾身边也没有任何男人,只有他。
他向来擅长忍耐,能在裴家忍耐二十多年,自然也等得起姜雾。
他要的,是姜雾的心。
“没事。”
裴彦倏然豁达道,“至少我们还是朋友?”
姜雾感知到他周身松快的气氛,心底松了口气,“当然。”
“那我不是亏了?”
裴彦开玩笑般调侃,“我可是你的星星,怎么能做朋友?”
姜雾怔愣一瞬,倏然噗嗤笑出声。
“也行啊,我把你当成星星供起来。”
“那得每天上三炷香。”
裴彦回敬道。
“那不是追星,是上坟。”
“哈哈哈。。。。。。”
裴彦心下一松,侧眸望着她莞尔的侧脸,沉溺其中,“我送你去工作?”
姜雾犹豫了一瞬,没再拒绝。
“好,麻烦了。”
“嗯,是挺麻烦的,你得请我吃饭才行。”
裴彦不客气的语气,让姜雾心理负担一下子消散开来。
“好!”
夜色降临,黑暗可以掩盖一切罪恶。
边境线上,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热闹景象。
岸边的船只停靠成一排,来往人员均需接受严格搜身。
一箱箱沉重的货物,被搬运上船。
几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掩藏在海水中,用珊瑚做天然的屏障。
平静的海面微微波动,露出半张脸。
男人留着寸头,眉尾一道刀疤,形容凌厉。
他抬手示意,水面淌过几道波纹。
空气微微滑动。
几个黑色身影利落地跳上船桨,攀附着船身的藤壶,轻快敏捷地爬上船,隐藏在甲板下方。
【深队,我们现在动手吗?】
其中一个男人熟稔地比划手势。
被称为深队的男人,微微垂眸,凝着胸口的工程尺吊坠,指尖轻挑,露出工程尺下方坠着的玻璃小瓶。
他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灰白色粉末,将小瓶攥进手心。
掀起眼帘,眸底闪过一抹恨意。
宝宝。。。。。。最后一个人了。
处理完是不是就能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