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食言嗷,宝宝。。。。。。”
明城和赵储走到法院门口时,就看到裴昀深一个人对着骨灰盒自言自语。
明城叹了口气,“今天案子了结后,他不会又求死吧?”
“谁知道呢?”
赵储抬步上阶梯,苦笑着调侃,“等一个奇迹吧。”
*
法庭。
气氛威严肃穆,空气剑拔弩张。
原告席空置,被告席坐着形容疲惫的伍顺慈。
听证席乌泱泱坐满了人,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面色各异。
有看戏的,也有担忧的。
裴宏富坐在听证席第一排,眼下青黑,眉心紧蹙。
裴昀深提前举行婚礼,并没有通知他们。
婚礼当天,伍顺慈突然被警察带走,以云岭大桥坍塌案嫌疑人的身份。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想大义灭亲。
刚赶到酒店,想找人算账,一场大火,将他烧得理智全失。
担忧裴昀深死在那场大火里,又气恼裴昀深为了个女人,起诉亲生母亲。
这样矛盾的心理,在看到裴昀深被救出来后,彻底选择放弃这个儿子。
可是,现在的裴昀深拥有裴氏一半以上股权,即使因为火灾,暂时被罢免董事长职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裴昀深这个狼崽子,长成了他也不敢招惹的狼王。
这些天,他疲于奔波,想将伍顺慈救出来,但都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荒谬的庭审开庭。
叮!
时钟指到十点,裴昀深踱步入门。
各大媒体架起相机,实时报道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裴昀深抱着三个骨灰盒,对那些惊异的视线和黑漆漆的镜头无动于衷。
这些人,这些媒体,都是他请来的。
他答应过,要让所有人知道伍顺慈的罪行。
公开庭审,是最好的方式。
伍顺慈望着他,眉眼凄楚,委屈道:“儿子。。。。。。妈还以为你。。。。。。”
求安抚的话还未说完,就随着裴昀深入座原告席的动作哽住。
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响起。
伍顺慈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整个如同被雷击般,面色痛苦,行为僵硬。
“裴昀深!”
伍顺慈坐在被告席,有些奔溃地嘶吼,“我是你亲生母亲!控告我的人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