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们离婚。。。。。。”
裴昀深嘴角紧绷,忐忑地凝着她,“不听她的,不离婚。”
“哈。。。。。。”
姜雾倏然笑出声,敛眸盯着地面,最后落在裴昀深脚上,他穿着一双医院的拖鞋,已经被路上积雪打湿,显然刚从医院出来。
能听见伍顺慈说离婚,难道还能听不见她陈述伍顺慈的罪状?
现在一副粉饰太平的模样,真的很恶心。
“宝宝在笑什么?”
裴昀深心尖漫上恐慌。
姜雾的态度太奇怪了。
他听不见,也不知道她们刚才还说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送我回公司吧。】
姜雾扯下他的双手,将那张支票塞进兜里,抬步朝路边的越野车走去。
裴昀深感受到她周身莫名溢出的怅然死寂,忙不迭跟上她的脚步,不敢再多问。
翌日。
裴氏董事长裴昀深即将结婚的消息,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工地休息室内。
丁思若一脸恍惚地盯着电视屏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身子仿佛溺水般沉重。
她窝在沙发里,耳畔是裴昀深婚礼的新闻,指尖深深嵌进掌心。
上次工程事故后,她虽然没得到任何惩罚,但工地的工人都不再听她指挥,隐隐有挤兑她的趋势,工程部的工程师也对她退避三舍。
姜雾住院的这段时间,她身边所有人都在念叨着姜雾,仿佛在提醒她不如姜雾这个坐过五年牢的犯人。
她有些受不了,不得不躲到休息室,让自己放空休息,可偏偏,听到了裴彦要在这个月十五号迎娶姜雾的坏消息。
她完美的事业和爱情,都被那个叫“姜雾”
的罪犯毁了!
精致的眉眼倏然闪过一抹狠厉,咬牙切齿道。
“姜雾。。。。。。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丁思若垂眸,对着手机屏幕删删改改一顿,匿名发给媒体。
*
水靖海岸。
姜雾裹得严严实实,一副要出门的模样,却被裴昀深堵在门口。
她郁闷地盯着眼前一排排婚纱,面无表情地望向裴昀深。
【不是说只是量尺寸吗?尺寸已经量好了,我要去公司了。】
裴昀深眼眸微闪,支支吾吾道,“这些是样品,宝宝先试试看,喜欢什么样式的,让设计师有个大概方向。”
她的尺寸,他烂熟于心,怎么可能还需要设计师来亲自量?
不过是找个借口,让她在他面前试试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