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顺着这人的意,他会往死里折腾自己。
要是让伍顺慈知道她这么糟蹋裴昀深,最终遭殃的还是她。
裴昀深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大。
她还是爱他的,他就知道!
他迫不及待挪到床边,耍赖般凝着她,“扶我一下吧。”
姜雾抿唇,眼帘低垂,不想看他,敷衍地伸手握住他手腕,一点力气都没使。
裴昀深却喜滋滋地回握她,强硬地钻进她指缝,十指相扣。
姜雾拧眉,却没说什么。
她难不成还能甩开?
这厮要是倒地碰瓷,她可就真完了。
裴昀深终于如愿躺在她身侧,眼眸专注地凝着她,眉尾的刀疤都柔和下来,“我让蔚壶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你会喜欢的。”
姜雾散漫地望向窗外,敷衍地嗯了一声。
裴昀深盯着她的唇瓣,没看到她回应,又重复了一次,“是你之前心心念念的东西。”
姜雾觉得聒噪,压着怒意道。
【好,休息吧,我累了。】
裴昀深瞳孔微怔。
他想和她说说话,即使。。。。。。听不见,也想让她和他多些交流,把缺失的那五年补回来。
但是。。。。。。她说她累了。
裴昀深垂眸,望着俩人牵着的手,只有他一个人在用力握住,她的指尖松松散散地摊开,就像随时准备撤离一般。
他嘴角紧绷,执着地用另一只手裹住她,压着她的五指合拢,满意地盯着俩人紧扣的手。
“好,休息。”
不着急,她刚刚原谅他呢。
再让她缓缓情绪。
现在。。。。。。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在一起,去弥补那五年。
裴昀深握着她的力道收紧,暗暗发誓。
五年间,她受的所有委屈,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姜雾感受着俩人紧贴的掌心,心底闪过一抹厌烦。
她扯了扯被子,顺势躺下,盯着窗外出神。
裴昀深就这么守在医院两天,他不管裴氏了吗?
还有丁思若呢?
甚至连伍顺慈都没来看他一眼。
这很不对劲。
未知的东西总是带着恐怖意味,让人心神不宁。
十一月底,京都下了第一场雪。
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