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说话?”
姜雾手腕挣扎,脱离他的束缚,掌心抵在他小腹处,抗拒的意味明显。
裴昀深轻笑,尖利的齿牙轻轻叼住她柔软的唇瓣,用了点力气咬下去。
“嘶。。。。。。”
姜雾不甘示弱地拧了把他小腹处的肌肉,结果指尖比嘴角更疼。
“哈。。。。。。”
裴昀深胸腔震动,彻底笑出声,语气染上宠溺。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姜雾恼羞成怒,抬脚去踹他。
这人下半身仿佛长了眼睛,精准用小腿夹住她的脚踝。
裴昀深微微后仰,似笑非笑地凝着她,“打不过我的。”
这欠打的模样,让姜雾愈发恍惚,眸色也涣散开来。
今晚的裴昀深不对劲。
“疼吗?”
裴昀深心情仿佛很好,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揉着她的指尖。
调侃的话正欲出口,指腹下粗粝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凛。
他将人松开,掰开她的掌心。
细碎的,零散的伤口撞进视线。
应该是新伤,虽然结痂了,但伤口周围泛着粉色。
裴昀深拧眉,没了逗乐的心思,语气沉重。
“怎么受伤了?”
一句话将姜雾理智拉回。
刚才旖旎暧昧的氛围轰然坍塌,她脑海里闪过今天在工地看到的场景。
在休息室里,裴昀深也会这样轻松地和丁思若调笑吗?
她眸底雾气散去,裹上疏离冷漠。
“在工地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裴彦小题大做,非得给她缠上纱布,但她嫌碍事儿,后续工作时就拆了,是以裴昀深一直没发现。
“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点小伤,没事。”
姜雾敷衍道,弯腰将地上的纸笔捡起。
“那裴彦呢?”
裴昀深嗓音发紧,眸底氤氲着怒意,“他今天也在工地,他知道吗?”
姜雾握着笔的手一顿,怪异地侧眸瞥他一眼,没应声。
她的沉默在裴昀深眼里就是默认。
一声嗤笑倏然响起。
裴昀深扫过她身上的装扮,心底愈发寒凉。
没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