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两天假,就为了用命去玩『赛车』,来博得我大哥的关心?”
裴昀深嗓音平直,却掩不住其中讥讽,“姜雾,你现在越来越能耐了。”
“昀深!”
裴彦侧身挡在姜雾前方,怒意横生,“姜雾出了车祸,差点要命,你不该这样对她!”
姜雾瞳孔紧缩,拂去裴彦的大掌,往旁边挪了两步,紧紧盯着裴昀深。
裴昀深却错开眸光,挪到裴彦身上,戏谑道:“心疼了?”
“你!”
裴彦恼了,正要出口教训他,被姜雾扯着衣角阻止。
“裴大哥,没事。”
裴昀深幽深的眸子定格在她苍白的指尖上,嫉妒如野草般疯涨,理智被湮灭,愈发咄咄逼人。
“我不就说两句?还整上苦命鸳鸯的戏份?恶不恶心?”
姜雾脸色欻地一下白了,本就被吓得神魂飞散,病态虚弱,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裴昀深五指攥紧,骨节寸寸泛白,刺耳的话如豆粒般一股脑倒出来。
“不是还能下床走动吗?装什么?”
“苦肉计对裴彦管用,对我可不管用,现在立刻销假,跟我回公司!”
“不要妄图用这种方式逃避工作。”
姜雾贝齿碾唇,一声不吭。
裴彦出声制止道:“昀深!她还在病中!”
“裴彦!她和你没关系!你凭什么为她做决定!?”
气压骤降,令人喘不过气来。
“我回。”
姜雾轻飘飘的嗓音响起,打断俩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
别墅里。
姜雾坐在皮质沙发上,手臂搭在桌上,麻木地望着前方赵储忙忙碌碌地将仪器收起来,又拿出纸笔,记录着什么。
她余光瞥了眼坐在窗边的男人。
他专注地翻阅手里的外文书籍,仿佛她怎样都与他无关。
裴昀深没抬头,却感受到她的注释,指尖攥紧纸页,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冷声道。
“看我干什么?”
姜雾没说话,收回视线,将袖口挽下去,整理衣襟,抬眸打量别墅内部陈设。
风格冷硬,连家具都没多少,空荡荡的,没有人气,但一尘不染,空气清新,像是长久有人维护。
她竟然不知道,裴昀深在富庆山附近的县城,还有一栋别墅。
这里距离医院,不过两三公里。
裴氏竟然也看得上这种穷乡僻壤吗?
“不是说回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