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凛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又问道:“你是从哪知道楚玉在我府上的?”
“长公主府。”
“原来是凝儿,”
姜凛笑了笑,“你们这些孩子,命好,重情重义,要是早几年。。。。。。”
要是早几年,就姜珩这样一副天真的做派,不是死在长公主府,就是死在衡王府。
不过,现在的皇帝到底不是先帝了。
姜凛压住杀心,不过说话时,声音还是冰冷了许多:“楚玉谋害本王,这辈子,她不可能走出衡王府了。”
因为楚玉的那张脸,他的确不忍心看着楚玉受到伤害。
但只要看不到,那就另说了。
“谋害?不,这不可能!玉儿做不出这样的事!”
姜凛冷笑:“你觉得,本王会拿自己跟你开玩笑?”
姜珩闻言,不由仔细打量了姜凛一番。
可姜凛面色如常,说起话来中气十足,看起来实在不像被谋害的样子啊!
“十七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且不说玉儿有没有这样的心思,她就算是有,也没有能力做到啊,她只是个弱女子——”
姜珩的话还没说完,墨影就听不下去了:“殿下,楚姑娘可没您想的那么简单,她手里握着能治王爷腿疾的神药,之前楚姑娘想让王爷为她办事,可郡主从中作梗,事情没办成,楚姑娘想对王爷下手,以泄私愤,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
“玉儿不会!她不会!”
姜珩的话脱口而出,但除此之外,他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他的话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姜凛眼底一片寒意:“时辰不早了,若再不去,你父皇就要生气了,珩儿,你身为皇子,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要得分得清楚轻重。”
姜珩猛地攥紧了拳头。
这所谓的轻重,他向来都分得清啊!
要是没有楚玉当年救了他,他怎么可能会回京城,又怎么会有今天?
所以前途为轻,楚玉为重!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十七叔,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是要带玉儿走的,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也不走了。”
姜凛嗤笑一声。
蠢货。
“随你。”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就算皇帝问起来,他又没拦着不让走,皇帝也怪不到他头上来。
不过倒是稀罕,皇帝的血脉竟然能延续出来这么个蠢货。
姜凛偏了偏头,墨影压下心中的酸胀,推着他离开。
姜凛曾是能降服烈马,战场上杀人无数的神将,本来被困在轮椅上就已经足够让人唏嘘了,可现在就连上半身都动不了了。
他一个下人看着都心疼。
他没走出去多远,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玉儿在京城里全无根基,十七叔真的以为,会是玉儿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