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背着药箱出来,朝着皇帝拱了拱手:“我以尽我所能。”
“姑娘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这儿有郑太医就好。”
皇后还算是客气。
明月走后,皇帝也坐不住了,在梧桐居的院子里踱着步,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从深夜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卧房里还是没动静,皇后看了看皇帝,道:“陛下,早朝的时辰差不多到了,要不。。。。。。”
“还上什么早朝,凝儿醒不过来,我即便是过去也没心思听!”
皇后知道自己劝不动,便不再多说。
没过一会儿,一脸疲色的郑太医总算是出来了:“陛下,娘娘,还请放心,郡主已经脱离了危险,臣也已经施过针了,想必再过一两个时辰,郡主就能醒过来了。”
听了他的话,帝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邓嬷嬷上前两步,劝他们回去休息。
“陛下,即便不上早朝,万一有什么急事也得您去处理,我留在凝儿这边就好,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着人通报。”
皇帝叹了口气。
“您就放心吧,这儿还有郑太医呢。”
皇帝朝着郑太医看了过去:“护郡主无恙,朕有重赏。”
郑太医忙拱手应是。
皇帝这才转身离开。
——
皇帝回了御书房,才知道今日早朝临时取消一事,众臣已经对此议论纷纷。
德善给他端上一盏浓茶,皇帝一口气喝了半盏,面上的疲惫才缓和了几分。
看着堆在案头上的公务,皇帝丝毫没有批阅的心思。
见状,德善便道:“陛下,这公务是处理不完的,还是您的身体最重要,要不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皇帝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朕回来可不是要休息的!”
德善不敢再说什么,推到了一边。
御书房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衡王过来了。
他是听说了昨晚姜凝安的事,匆匆过来的。
“皇兄不要着急,凝儿身边有好大夫,也有御医,不会有事的。”
皇帝叹了口气:“这孩子,好不容易好一点了,怎么又——”
他才刚开心没多久,昨晚上姜凝安这一出算是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姜凛叹了口气:“当初给皇姐下毒之人,皇兄已经都处置得差不多了吧?”
“自然。”
皇帝眼中闪过厉色。
当年,但凡是参与进去的人,几乎全被凌迟处死。
唯有一人还活着。
那人身份不同寻常,所以皇帝只能让他好好活着。
不过那人还活着,就意味着皇帝还没有彻底为姜嘉复仇。
一想到这儿,皇帝就忍不住心烦。
“皇兄,方才我过来的时候,遇上了司天台的屈琅屈大人。”
“司天台的?”
姜凛微微颔首:“屈大人说,昨晚彗星大亮,我本来还以为是无稽之谈,可明月刚见过凝儿,凝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恐怕。。。。。。不是一句怪力乱神可以解释的。”
听着他的话,皇帝眸光沉沉:“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