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但那些人手里持刀,一念之差便能给姜凝安带来致命的危机。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下好了,现在衡王连你也要记恨上了。”
“我不怕。”
江野定定地看着姜凝安。
他的目光跟往日并无不同,依旧沉静默然,让姜凝安忍不住心生烦躁:“今日之事虽然没必要,但还是多谢你,晚些时候我会叫人把谢礼送到你府上。”
说完,姜凝安与他擦肩而过。
可就在二人擦肩而过的一瞬,江野突然开口:“郡主如今,为何与我这般生疏了?”
姜凝安脚下步子一顿。
“我分明都已经知足了,郡主为何。。。。。。”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凝安竟从江野的声音里察觉了一抹颤抖。
像是在害怕。
害怕?
方才江野提剑而来的时候都没怕,这会儿怎么可能会怕。
姜凝安压下这个近乎可笑的念头:“天色不早了,江世子回吧。”
说完,姜凝安便抬步离开。
江野蓦地转身,却只看到了姜凝安的背影。
她一路上了马车,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马车离开,江野身子微微一晃。
“本王回京不久,倒是不知道江世子竟有这般武艺。”
他身边的侍卫可都是好手,江野竟然能来得悄无声息,足以见得江野的本事了。
姜凛被人推着出来,目光在远去的马车上停顿一瞬,又落到了江野身上:“只可惜,凝儿不领情。”
江野抿着唇,朝着姜凛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江野回到侯府时,已是深夜。
他坐在书桌前,想起姜凝安方才疏离的语气,心中一阵刺痛。
他不明白,为何他已经退到了最安全的距离,姜凝安反而与他生疏起来。
他和姜凝安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而他,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江野深吸了口气,却无法压下心中的纷杂思绪。
回了侯府以后,他一夜无眠,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天边却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只好穿戴整齐,出门上朝。
最近,是朝廷每三年一次的政绩评定,刚清闲不久的江野再度忙碌起来。
这次不仅是江野,几乎整个吏部的人都快被文书给淹了。
众人个个忙碌,恨不得连觉都在吏部睡了。
又是一个深夜,几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一起,看着江野刚送上来的文书,忍不住连连感叹。
“还是年轻人好啊!有精力,心又细,瞧瞧,这文书写得又快又好,真不愧是太子殿下的伴读!”
这老者话音落下,便有个年纪稍轻的把话给接上了:“可不是,这江世子不仅忙自己的事儿,这捎带手还帮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少忙!
有了江世子啊,这活儿可轻松了不少!”
“可说呢!往年这时候啊,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今年可好,还能喝会儿茶!”
在一片热闹的聊天声中,有一人始终一言不发。
他手下翻过一页,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他突然把文书扔到桌上,冷哼一声道:“事情光做得快有什么用,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