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楚玉心情忐忑。
她重制药丸的时候很小心,而且姜凛也不是第一次吃了,总不能每一次都把药丸掰开检查吧?
她就这么一路到了衡王府,被人直接引去书房。
姜凛坐在桌后,案上放着捏着一枚已掰开的深褐色药丸。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朝着楚玉看了过去:“楚姑娘的药,似乎不如从前有效了。”
楚玉脚步一滞,面上带上了几分惊讶:“这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殿下吃多了,对这药丸生出抵抗了?”
“是吗?”
姜凛眼底一片寒意,“太医方才来过,说这药里多是活血化瘀的药材。。。。。。楚姑娘,先前的那些可都没有。”
楚玉呼吸一窒。
他还真吃一个查一个!
“楚姑娘,你是觉得本王瘫了太久,连脑子也废了?”
“殿下误会了!”
楚玉急忙辩驳,“我只是担心药性太猛伤及殿下根基,才稍作调整而已,我怎么会害殿下呢!”
姜凛不语,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他问过太医。
的确,那些药丸不会害他的性命,只是会影响药效而已。
但仅仅是影响药效,也是姜凛不愿意看到的。
过了良久,他深吸了口气:“楚姑娘,你我之间不必再谈情分,这药,你给本王换成原本的,至于明月,本王会设法为你铲除。”
他本来惦记着明月对姜凝安有恩,所以才没下重手,但事到如今,耽误不得了。
楚玉眼睛微亮:“那。。。。。。我等王爷的消息。”
离开衡王府时,她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豆蔻迎上来:“姑娘,还去宣平侯府吗?”
“去。”
此时的宣平侯府中,气氛可以称得上诡异。
前院的小花园里,只有姜珩和毕云露同坐,前者拘谨至极,后者却言笑晏晏,似乎并无察觉不妥。
“殿下,我成亲你都没过来看呢。”
毕云露的声音里带着嗔怪。
姜珩扯了扯唇角:“凝儿过来就好了,我不方便。”
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可算不上好。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觉得郡主是个很和善的人呀,”
毕云露勾起唇角。
“。。。。。。是吗。”
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毕云露看了他两眼,随即竟然直接起身,想要挨着他坐。
她这举动着实把姜珩吓得不轻,差点直接弹跳起来。
“毕姑娘!不,江少夫人,你自重!”
姜珩脸色难看。
“怎么了?我只是觉得那个位置被风吹着不舒服而已,”
毕云露眨了眨眼,“三殿下,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人家都说身正不怕影斜,难不成。。。。。。三殿下是心里有鬼?”
姜珩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少夫人如今是有夫之妇了,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也是在情理之中,但三殿下还没成亲呢。”
一道声音传来,姜珩眼眸微亮,抬步就朝着说话之人走去,活像是等到了救赎。
楚玉站在不远处,见姜珩毫不犹豫地抛下毕云露,朝自己而来,眼底不由泛起一抹笑意。
见毕云露的脸色难看,她笑得更灿烂了:“还没恭喜江少夫人,终于有人要了。”
说完,楚玉便看向姜珩,声音也软了下去:“今天天气好,我本来想跟殿下出去游湖,听说殿下在这儿我就过来了,没打扰你们吧?”
毕云露暗暗磨了磨牙。
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