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次七夕宫宴,姜珩还直接把楚玉给带进了宫里,明摆着是让他们帮着相看的。
“坏了!”
皇帝一拍脑门。
姜凝安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舅舅。。。。。。怎么了?”
“惠妃说中秋团圆,总不能让老三一个人孤零零地过,让朕提前把老三的禁足给解了!”
皇帝话音刚落,姜凝安身后就传来一阵喧闹:“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凝安眉梢一挑,生怕错过好戏一样回过头去。
或许是得益于回京以后总被禁足的缘故,姜珩养白了不少,此时身穿一袭锦衣,看着终于有几分天家的尊贵了。
姜珩死死地瞪着姜凛,仿佛面前的不再是值得自己敬重的小舅舅,而是什么生死仇人。
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皇帝不悦开口:“珩儿,你那是什么眼神!”
姜珩猛地转过头,快步走到皇帝面前:“父皇,儿臣跟楚姑娘的事,您分明也是知道的,可皇叔趁着我被禁足,竟然。。。。。。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当着群臣的面,姜珩便公开争风吃醋,这已是不体面至极。
皇帝的脸色一沉再沉:“荒唐!珩儿,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儿臣自然知道!”
姜珩梗着脖子,一幅要豁出去的样子,皇帝看着就头疼。
就在这时,楚玉快步走了过来:“三殿下,你别这样,快起来!”
见她还算是识时务,皇帝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有什么话,你们回去慢慢说,现在宫宴之上,珩儿,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就是呀,往日我让大家看热闹就算了,今年怎么就轮到三表哥你了?”
姜凝安看热闹不嫌事大,“咱们姜家再怎么爱干净,也不能老是用颜面扫地吧?”
皇帝冷笑一声。
可不是吗。
总有孩子不懂事,他这长辈可真是心累。
姜凝安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很有道理,姜珩到底还是沉着脸起来了。
他侧头看向楚玉:“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当着众人面直呼小名,楚玉脸颊泛起一抹微红,连忙拉着姜珩走了。
姜凝安双手环胸,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声玉儿,叫的是楚玉吗。
一个孤魂野鬼,还真把人家正主的名字当成自己的了。
可笑。
不等她收回目光,皇帝的声音便再度响起:“今晚上姜家的脸已经丢过了,江卿,看好凝儿。”
江野拱了拱手:“是。”
看着皇帝转身离开,姜凝安瞪大了眼睛:“舅舅是什么意思啊?我哪里丢人了?”
江野强忍笑意:“陛下只是以防万一而已,郡主勿恼。”
“我才不恼呢,”
姜凝安的目光轻飘飘地从姜凛身上扫过,“今晚上有好戏看,我可期待着呢。”
不远处的轮椅上,楚玉不在一旁,姜凛的身影显得格外寂寥,似乎与这热闹的宴会格格不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却无一人赶上前去。
姜凝安转过头,看向姜珩和楚玉消失的方向。
她转过身,朝着江野勾了勾手,便朝着那二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江野满眼笑意,听话地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