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江野好看。
就在她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离马车最近的一人踏前两步,朝着她拱手作揖:“郡主且慢。”
姜凝安朝着那人看去。
那人穿着得体,模样也俊秀,算得上是这群人里长相最好的了。
那人扬声道:“郡主,我家是京城人士,家中只我一个男丁,我甘愿入长公主府,为郡主面首,还请郡主——”
“大胆!”
德善登时变了脸色,扬起手中拂尘就要打人。
结果他手里的拂尘刚扬到一半,姜凝安突然笑了。
“你胆子不小。”
那人见姜凝安竟然还跟他说话,以为姜凝安是看上了他,当即就激动得红了脸。
虽然给人做面首这事儿,说出去的确丢脸,但也得看是给谁做。
给昭阳郡主做的话,那脸丢得值啊!
“不过,有些事情看似不光彩,实际上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姜凝安啧啧摇头,“本郡主的确是贪恋美色的人,可你。。。。。。实在不是那块料。”
人长得不错,但没有江野看着顺眼。
说完,姜凝安便彻底把窗户关上了。
德善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连忙抬步跟上。
一旁,江野脸上终于显出笑意。
姜凝安眼界高,他放心了。
很快,马车进了宫
姜凝安下了马车,便直接上了软轿,一路被稳稳地抬进了御书房。
彼时,帝后二人都在。
即便御书房里没有外人,但二人还是坐得端正笔直,远远看去,帝王有帝王的威势,皇后有皇后的威仪,唯独不像是夫妻。
直到姜凝安过来。
“凝儿来了。”
皇后起身,亲自扶住姜凝安,慢慢带着她进了里间。
她一来,原本冷冰冰的御书房总算是有了几分温度。
待她坐下,皇帝的目光落到她的腿上:“恢复得如何了?”
“还好,”
姜凝安舒了口气,“对了舅舅,干嘛这么快就让江野开始忙啊?”
“吏部向来不清闲,也是他自己说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入吏部理事了,”
皇帝一脸感叹,“到底还是年轻人身体好,这么有冲劲儿!”
姜凝安:“舅舅,我也是年轻人呢。”
皇帝瞥了她一眼:“你是特例。”
姜凝安这身体,眼看着跟了她十几年的毒有了应对之法,腿又断了,真是让人没话说。
姜凝安干脆扭过头不理他:“舅母,我想回去了。”
皇后给她递来一盏温茶:“不急,还有一件事呢,
你十七叔马上就要回来了,宫里准备给他办一场洗尘宴,你要不要去?”
她记得,姜凝安小时候还挺喜欢姜凛的。
果然,姜凝安眼睛一亮:“我当然要来呀!”
说起来,她跟姜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有意思。
那时候,她正跟姜珩斗嘴吵架。
她嘴厉害,骂得姜珩毫无招架之力,可她身体不好,常常姜珩气得脸色青紫,她却已经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忍不住继续骂,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候,姜凛来了。
姜凛以为她被欺负,二话不说就抱着她去皇帝面前告状,气得皇帝让姜珩去罚抄经文,抄不完不许出门。
姜珩那时的脸色,她到现在都记得。
比茅坑里的石头都臭。
所以小时候,姜凝安除了太子,就最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