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寒门书生还是百姓,都是子民,也是弱者,对他们,姜凝安是愿意宽宥的。
但是辅国公家跟他们可不一样。
身为大雍近乎顶尖的权贵,怎么着也不能算是弱者。
既然不是弱者,那就看谁手腕硬吧。
“走吧,回去。”
到了二门,江野却突然出声,叫住了姜凝安。
见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姜凝安挥了挥手,让其余人退下:“怎么?”
江野耳尖早就已经红透了,就连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郡主之前说要收面首,是认真的,还是说笑?”
即便脸色泛红,可他依旧直直地看着姜凝安,神情认真,眼底更是翻涌着姜凝安看不懂的暗色。
姜凝安歪了歪头:“当然是说笑的了。”
重活一世,她可不是为了找面首的。
江野抿了抿唇,眼神复杂极了,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
江野回过神,便发现姜凝安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心中下意识地一紧:“郡主,怎么了?”
姜凝安沉默半晌,最后只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走吧。”
“是。”
抬轿的人从远处过来,稳稳地抬着软轿过了二门,往后院走去。
姜凝安没回揽月阁,而是去了孟春休息的地方。
长公主府家大业大,揽月阁的下人们都是住在偏院,孟春更是一个人占了一间房,因此姜凝安即便过去,也不显得拥挤。
见她来了,孟春下意识地就想做起来,姜凝安连忙让人按住她:“我过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孟春被压得起不来身,脸色涨红:“郡主,奴婢这样。。。。。。不合规矩。”
姜凝安被仲春扶着,在一旁坐下:“你说,江野对本郡主是不是有点意思?”
“。。。。。。郡主,您才知道啊。”
孟春深吸了口气,到底还是慢慢地坐了起来。
姜凝安摇了摇头:“以前只是隐约有种感觉,但是今天。。。。。。”
孟春一惊。
她就今天不在,难道——
“他跟您表露心意了?”
“那倒没有。。。。。。”
要是江野直接跟她表露心意,她倒也不用专门来找孟春一趟了。
姜凝安皱着眉,认真地思索片刻,而后语气笃定:“他好像想做我面首。”
孟春:?
这对吗。
孟春强人疼痛深吸了口气,看向仲春:“真的吗。”
仲春皱起眉头,而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孟春闭上了眼。
姜凝安身边果然不能没有她。
现在这样,真是让人发愁。
见孟春久久不说话,姜凝安便道:“你一向不是最机灵了吗,怎么现在也不说话了?”
孟春扯了扯嘴角:“这一时半会儿,奴婢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吧,郡主,您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等奴婢好了再说吧。”
她身上已经够疼了,就放过她的头吧。
见状,姜凝安也只好点点头,留下一句让她好好休息,便回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