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皱起。
对于姜凝安的话,皇帝很不认可。
雪蟾关乎姜凝安的性命,这么要紧的东西丢了,怎么能就这么轻轻放过?
但是下一刻,姜凝安便道:“再说了,我舅舅是什么人呀那雪蟾看似珍贵,但我舅舅那多着呢,丢个一只两只的又有什么要紧的?
舅舅,要不是今晚上雪蟾丢了,我都不知道您有那——么厉害,手里竟然还有雪蟾呀,那我以后岂不是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乖乖跟着舅舅就好啦?”
皇帝低低地咳嗽了一声,脸上哪里还有丝毫不悦,嘴角都压不住了。
皇后瞥了一眼他抽搐的唇角,无声地嗤了一声。
这出息。
皇帝深吸了口气,勉强保持住了帝王威仪:“既然郡主为你们求情,朕也就不难为你们了,你们需感念郡主的恩情,但若有下次,就别怪朕狠心。”
下人们连忙齐声应是。
皇后道:“邓嬷嬷,还是要仔细敲打一番才行,这样的事,本宫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邓嬷嬷连忙应是。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姜凝安干脆起身,一手拉着皇帝,一手拉着皇后:“舅舅,舅母,都这么晚了,你们明日不要早起呀?”
二人顺着她的力道起身:“你这丫头,分明是你自己困了吧。”
“才不是,我是心疼舅舅舅母。”
皇帝很是受用:“你有这份心,朕也就心满意足了。”
姜凝安三两句话,就把方才还一身杀气的皇帝给哄得服服帖帖,顺便还把人给送走了。
偏偏对于这一幕,众人一点也不意外。
姜珩在一群淡定的人中显得像个异类。
他心里的那口气甚至都还没松下去。
就在他茫然四顾的时候,姜凝安回来了。
一看见他,姜凝安竟然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孟春:“郡主,是三殿下送您过来的,今日多亏了三殿下了。”
姜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还真是多谢你了,三殿下,不过时辰晚了,殿下还是请回吧。”
姜珩额角青筋直跳。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良心!
今天可是他送她回来的!
姜珩心里这么想,便也这么说了。
但姜凝安却毫不在意:“我身边这么多人,又不是非三殿下不可,分明是三殿下多事,怎么,还得我对你感恩戴德?”
“你。。。。。。”
姜珩磨了磨牙,显然气得不轻,“你太过分了!”
“三殿下真是离京太久了,忘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
姜凝安一摆手,“送客。”
她话音落下,林寂便上前一步,对着姜珩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珩当即就气得甩袖离开。
看着他带着怒火的背影,孟春有些担忧:“郡主,三殿下今日到底也是帮了您,您这样。。。。。。不妥吧?”
“本郡主需要他帮?”
姜凝安不屑,“能送本郡主回来,那是他的福分。”
孟春没脾气了。
对此,江野深表同意。
若不是姜珩突然插手,这福分本该是他的。
结果下一刻,姜凝安就朝他看了过来:“你不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