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昭昭!”
谢肆蹲在墙头,用手中的石子去砸姜昭的房门。
有段日子没瞧见她了,虽说基本每天都会写信,但他还是亲眼看到她才算踏实。
思念难挨,他索性便翻墙来看她了。
谢肆知道姜祈年也在姜昭院子住着,所以不敢大声。
姜昭只着单薄的里衣从盥洗室出来,湿漉漉的发丝还未擦干,水珠滑入她雪白的胸口,最终消失不见。
院中的下人都已经歇下了,姜昭便独自坐在妆台前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擦了没两下,姜昭的手便顿住了,她侧耳仔细去听,外头似乎有动静。
七娘幽幽飘到姜昭身边:“荣王府那小子来找你了。”
说完,七娘便带着春娘走了,年轻人腻腻歪歪她跟春娘可不想在这儿旁观。
听这话,姜昭也顾不上未干的头发了,赶忙打开了房门,朝外看去。
“昭昭!”
谢肆半蹲在墙头,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眉眼飞扬,意气风发,似是渡了层不可亵渎的光辉。
“你怎么来了?!”
姜昭紧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发现,尤其是姜祈年。
谢肆手撑墙头,利落地跳下来,带着明晃晃的笑容:“想你了,所以就来见你了。”
姜昭刚想说点什么,就见谢肆脸色一沉,搂上她的纤腰,闪身进了屋内。
“大小姐您睡了吗?”
外头传来南风的声音,越来越近:“公子刚听到外头有动静,让奴才出来瞧瞧。”
谢肆低头靠近姜昭,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脖颈上,哑着嗓音:“你就说你要睡了。”
姜昭嗔怪一眼,无奈顺势将屋内的灯熄灭了两盏,屋内瞬间变得昏暗起来:“我,我这就要睡了。”
“许就是野猫,让三哥也赶紧休息吧。”
南风没有多想,转身就走了。
谢肆鼻腔里都是姜昭身上传来的馨香,搂着她纤腰的手臂不自觉紧了紧。
谢肆的呼吸打在姜昭的颈间,有些痒,令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你,你松开我。”
谢肆充耳不闻,手指在她衣衫上摩挲两下,好软。
不知是衣衫的布料软,还是人软,谢肆有些迷糊了。
“昭昭。。。。。。”
谢肆轻声呢喃。
姜昭抬起双眸,呼吸略显急促,上扬的狐狸眸中似是含着汪春水,眸光流转间尽显妩媚。
谢肆神色动容,手指抚过红唇,俯下身来,用鼻尖轻碰了碰姜昭的鼻尖。
紧紧只是这简单的触碰,便足矣填满谢肆的胸腔,满足的喟叹出声。
姜昭双手紧紧抓着谢肆胸前的衣襟,双眸紧闭,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谢肆唇落在姜昭的唇上,就这么轻轻贴着,一动不动。
许久,谢肆才小心翼翼问道:“可,可以吗?”
姜昭羞窘: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索性垂下头,不吭声。
见她没回答,谢肆叹了口气,抱了抱她,便后退两步将人给放开了。
他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再亲她一下而已,但又怕控制不住自己太深入,会惹得她不高兴。
这才想着问问的。
姜昭懵了,没想到谢肆就这么将她放开了。
双眸瞪得圆溜溜的,姜昭看着眼前满脸无辜的谢肆,也不知哪根弦搭错了。
上前一步,抓住谢肆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拽,闭眼踮脚就亲了上去。
她没什么经验,也仅限于双唇相贴而已。
好半天也没见谢肆有什么反应,姜昭颦眉,咬着下唇:“谢长安,你真没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