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一子落定,谁也不敢说输赢。”
姜昭扬眉,姜祈年跟宁泫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对弈,真的没有将桌子给掀翻了吗?
姜祈年冷笑声:“就这么输给宁泫,我不甘心。”
“同样,我不死,宁泫便也不会甘心。”
“不管是棋局还是如今,我与宁泫不死不休。”
姜昭微微蹙眉:“好好活着,各过各的日子不行吗,又不是什么天大的过不去的仇怨。”
姜祈年摇摇头:“既然这棋局开始了,总要下完的。”
“宁泫那个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姜昭撑着下巴,这倒是真的:“罢了罢了,往后宁泫要是再出什么损招,有我能帮上忙的说就是了。”
“就是不知道宁泫好好一个定国公府世子,从哪儿知道的地骸阵这种邪门阵法?”
姜祈年饮下最后一口玉延羹:“宁泫那畜生从小就喜欢鼓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弄出这东西来也不稀奇。”
“从小?”
姜昭愣了愣,她突然想起来再烟月楼的时候,宁泫为什么要说他们是一类人了。
加上七娘和春娘说的,宁泫好像知道她们的存在。
宁泫可能跟她一样,从小就能看到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如今真的是这样,她便有些能理解宁泫为什么跟个疯子似的了。
说到最后梅花脯被姜祈年用玉延羹顺着吃完了,只是那一盆玉延羹他实在吃不动了。
姜昭便让人给姜云惜还有姜清容送去了。
姜云惜一听是姜昭做的,二话不说便吃了,而姜清容则是看姜云惜吃了没死,这才动的筷子。
他比较惜命。
。。。。。。
翌日,雨过天晴,艳阳高照。
姜昭是被外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们说什么呢?”
姜昭捂着耳朵从床上坐起来。
小满拿了件外衫搭在姜昭身上,昨儿个刚下过雨,虽出了太阳但晨起还是有些凉意。
“回姑娘,她们许是在说定国公府的事。”
姜昭疑惑:“定国公府怎么了?”
宁泫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小满拧着眉,语气唏嘘:“姑娘,那宁世子就是个疯子!”
“说是昨夜宁世子在自家祠堂放了把火,差点把整个定国公府还有宁世子自个儿都烧死!”
姜昭拢了拢碎发,语气带着不解:“这又是为了什么?”
小满摇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宁世子行事向来随心所欲的。”
姜昭听后没有再说什么,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本来姜昭以为定国公府的事就到此为止了的,没想到还没完。
自那以后据说是宁泫精神越来越不正常,若说从前的他是个还稍微有点理智的疯子,现在的宁泫就一点理智都没了,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定国公府三天两头就要死个下人,就连定国公都差点被宁泫给一箭穿心。
这些都是姜昭在不问斋听伏生厌说的,姜昭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破了那阵法后,宁泫受到反噬所以彻底疯了。
今儿个她跟和宛郡主约好来取安神符的日子,所以她一早便来了不问斋。
一边将安神符放在盒子里,一边听着伏生厌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咚咚咚”
铺子的大门被敲响。
伏生厌前去开门,来人是个面容清俊,长身玉立的男子,看穿着打扮便知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