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执拗地盯着姜昭:“哪里受伤了?”
“来福你去将韩灵微找来。”
姜昭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来,强忍着嘴里的疼:“不用不用,就是一点小伤。”
姜昭举起了自己被包扎的左手给谢肆看。
伏生厌眼神示意姜昭少说两句,帮腔道:“就是皮肉伤,不碍事。”
谢肆扭过头看了眼伏生厌,眼神再次落在姜昭脸上,目光带着审视:“你嘴怎么了?”
“也受伤了?让我看看。”
谢肆说着朝姜昭的脸颊伸出了手,想要捏住她的下颌。
不成想,没等刚碰到她的脸颊,便听她痛呼一声。
姜昭一把拍开谢肆没轻没重的手,捂着脸后退,眼神哀怨。
伏生厌不禁纳闷,盯着姜昭的脸左瞧右瞧,谢肆这什么眼睛?
打哪儿看出姜昭嘴受伤来的。
谢肆这下更可以确定姜昭的嘴也受伤了,且还伤的不轻。
而且绝对是为了救姜祈年受伤的。
思及此,谢肆脸色稍沉。
姜祈年最好给他好好活着,否则他定要将姜祈年尸身剁碎了喂狗不可。
姜昭被谢肆看的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不停地给伏生厌使眼色。
伏生厌无奈:“时辰差不多了,谢世子,正事要紧。”
伏生厌顿了顿,拍拍谢肆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剩下的,等忙完再算账也不迟。”
跟谁算账,这个就不用他点明了。
这个屋子里,除了姜昭是瞎子,都能看出谢肆对姜昭的不同寻常。
姜昭的确该有个人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
有些话他不好说,这个恶人便只能辛苦谢世子来当了。
谢肆眯了眯眼,咬牙将心中的火给压了下去。
姜昭根本没听懂伏生厌的意思,满心都是立生坟的正事,也无暇去纠结。
。。。。。。
伏生厌找来了几个壮丁,将那口小棺材抬上牛车,一同前往鹤鸣山。
别看棺材不大,重量可不轻。
四个壮丁抬得都非常吃力。
壮丁手持铁锹,在姜昭指定的地方挖坑。
姜昭则是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放进棺材里,伏生厌则是围着棺材往天上扬纸钱。
上告天庭,下告山神,庇护逝者不被侵扰。
姜昭又将寿钉分别钉进棺材的各个地方,拿出一方白布盖在了棺材上头。
将自己的牙齿还有指甲拿出出来,用寿钉钉在白布的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