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何氏跟宁远侯,老张头才更像她的父母。
如果不是老张头去世,不愿她再守着义庄过日子,她是不会回侯府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同我讲讲你都遇到过什么稀奇事儿呗。”
姜云惜一方面有意缓解气氛,一方面好奇心是真的被勾起来了。
姜昭眼尾上扬,似笑非笑:“你当真想听?”
“我怕你听了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切!”
姜云惜不屑的轻嗤声:“男子汉大丈夫,你可不要小看我!”
“我姜云惜还没怕过什么!”
“也罢,你都这般说了,不讲就是我扫兴了。”
姜昭双腿往摇椅上一盘,想端个大师模样,谁知没坐稳,差点仰过去。
“噗。。。。。。”
这一幕差点让姜云惜当场乐出声,担心姜昭脸皮薄,赶忙找补道:“我去拿点零嘴!”
下人又搬了个小桌子出来,放在二人跟前,姜云惜把自己拿来的吃食都摆了上去。
随后迫不及待地落座,催促着姜昭:“快开始快开始!”
姜昭也没藏着掖着,就当是打发时间了,专挑些吓人诡异讲。
。。。。。。
不觉间,夕阳西落,一轮明月挂在天迹,夜色已深。
几人都在姜老夫人院子中用的晚膳。
姜老夫人与姜玉遥睡得早,用过晚膳没一会儿便去歇着。
姜长风则是回了院子,方便盯着王氏。
姜昭跟姜云惜则是还在偏厅中大眼瞪小眼。
本来说好的,两人轮流守夜,姜昭想着让姜云惜歇着,她则是去姜玉遥房间守着。
谁知姜昭一说要走,姜云惜死活不肯。
姜昭没辙:“那这样吧,我先睡,你去守着遥遥。”
姜云惜也不说话,就是不停地摇着脑袋。
因着白日里姜昭讲的那些个事给他吓得不轻,但他又不想被看不起,就这么跟姜昭硬挺着。
“那你到底想怎样!”
姜昭恼了。
“我,我我们一起守着。”
姜云惜磕磕巴巴道。
“这整整一晚上呢,谁坚持的住!”
姜昭无语,转而她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着姜云惜:“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谁,谁说我怕。。。。。。啊!”
姜云惜话还没说完,门窗啪的声突然关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姜云惜吓得不轻,赶忙躲在姜昭身后。
攥着姜昭的衣裙瑟瑟发抖。
姜昭见他这个怂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松开,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