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姜昭从晨起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给姜老夫人请过安后便一直都没走,还强制把姜云惜跟姜长风都给留下了。
姜老夫人没什么不愿意的,她年纪大了,有小辈常常陪在身边,自然是开心的。
姜老夫人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花草,姜老夫人来了兴致,便亲自动手给那些个花修剪枝丫。
姜长风则是带着姜玉遥在放风筝。
姜昭跟姜云惜一人一把摇椅,身旁放着糕点水果等吃食,好不自在。
姜云惜是个闲不住的,没等多久便觉得无聊的紧。
姜云惜坐直身子,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我说姜昭,你到底为何连门都不让我出?”
“你就可怜可怜你兄长吧,我真要憋死了!”
这段时日他都许久没有跟那些个好友在一起好好聚聚了。
本来今儿个他们越好一起去悠然阁瞧瞧那新来的花旦的,谁知他连门都还没溜出去,便又被姜昭给提溜了回来。
他不依,姜昭这死丫头就对他动手,还威胁他!
姜昭咬了口手中的苹果:“明儿个是般若禅院的法会,我担心婶娘会强行把遥遥给带走,想着人多力量大,这才让你跟三叔都留下的。”
“法会?什么法会?”
姜云惜不解地问道,之前姜昭可从没跟他说过。
姜昭瞥了眼姜云惜,左右那禅院就要不复存在了,她便也没有继续瞒着姜云惜,将关于般若禅院还有王氏去这禅院干什的,都一并告诉了姜云惜。
姜云惜听得是目瞪口呆,怪不得他娘不光性子大变,人也变年轻了许多,原是因着这禅院的缘故。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呢,今儿个他算是大开眼界了。
去悠然阁的事也彻底被他抛在了脑后。
姜云惜咽了咽口水:“这禅院当真这么神奇?”
要是等他上了年纪这禅院还存在于世,说不准他也会去拜上一拜。
“神奇的不是禅院,是禅院里头那邪佛。”
姜昭看姜云惜眼珠子滴溜溜转的猥琐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提醒道:“我警告你,那般若禅院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里头供奉的那东西不是什么正经来路的,是邪物。”
“你就算同正神许愿往后都还需还愿,更别说是此等阴邪之物了,一旦拜了,你所要付出的代价,定非你能承受的起的。”
“你要是不想死,就别瞎想,更别瞎作妖。”
姜云惜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一听姜昭这样说,他便也歇了心思:“我就是问问而已。”
姜昭睨了他一眼,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今夜务必将遥遥给守住了。”
“如果让婶娘把遥遥带走,不光危及遥遥的性命,一旦法会成功,那邪佛便会功力大增,冲破了封印就棘手了。
姜云惜不禁打了个冷战,好奇问道:“你也对付不了?”
姜昭点点头。
那邪佛的封印一旦被破了,就算是她豁上命也不是那邪佛的对手。
要是老张头还在,他们二人齐心协力或许可以博上一博,但仅凭她一人无疑是在痴人说梦。
“那宋厄呢?宋大师那么厉害,肯定能行吧。”
姜云惜已经把宋厄当成了神仙下凡,在他看来就没有宋厄解决不了的事。
小小一个邪物,肯定不是宋大师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