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姜昭知晓了,按照她那性子,定要疏远他!
他好不容易让两人关系进了点,结果现在可倒好,直接被打回原形!
来福惊得是连连摆手:“世子爷,奴才冤枉啊!”
“奴才的确是按照您吩咐的说的,哪敢有半点的添油加醋!”
周金玉算是听明白了,谢长安这是本想要激一激那姜家小姐的。
“啊哦,谢长安你玩脱了。”
周金玉眉头上挑,语气戏谑。
来福只觉自己要完犊子了。
看着来福那苦大仇深的模样,周金玉为他说话道:“行了,谢长安,这事也怪不着人家来福。”
“流言这东西是最不可控的,传出去免不了被人添油加醋,这一来二去的传成你要成婚了也实属正常。”
“要赖也只能赖你自己,怪不着人家来福。”
“你要是不整这事,谁会知道。”
谢肆朝周金玉飞去个眼刀,周金玉立马闭嘴。
谢肆脑袋都快要裂开了,怪不得姜昭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是弄错了!
“现在怎么办?”
谢肆忽然对周金玉道。
周金玉脸都快憋紫了,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谢长安你也有今日哈哈哈!”
谢肆无奈闭了闭眼:“笑够了没有,笑够了赶紧想法子!”
周金玉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要我说你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煞费苦心白忙活一场。”
谢肆白了他一眼,耷拉着肩膀:“少说风凉话了你,我哪知道外头会传成这样。”
看着谢肆蔫蔫的脸,周金玉啧啧两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意气风发的谢世子如此模样:“此事的确不太好办。”
“不过,我先问你,你当真能确定那姜大小姐对你有意?”
周金玉虽没见过姜昭几回,但就上次那回他并没有看出姜昭对他这好兄弟有什么特别。
倒是他这好兄弟眼巴巴的上赶着,所以周金玉不禁好奇,谢肆到底是打哪儿看出姜昭对他有意的。
“自然是能确定的。”
这话谢肆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自己也没了底气。
是啊,他如何就能确定姜昭对他有意呢?
若她当真对他有意,上一世又怎会拒绝他,转而嫁给了他兄长。
周金玉一眼便看出谢肆自己都底气不足,摇头叹气:“我虽与姜大小姐接触不多,但凭借我的经验来说,她对你的心意绝非你想的那样。”
“而且依照她那性子,就算把你原本想要传到她耳中的消息,原原本本的传了过去,我觉着她更多的是会选择跟你划清界限,保持距离,以免将来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绝非是按照你所想的,伤心欲绝的来质问你,跟你捅破你心中的窗户纸。”
谢肆抬眸:“你什么意思?”
周金玉顿感无语:“要说你也是个聪明的,怎么到了感情这事上就不明白了呢。”
“我的意思是,你此举让人家伤心怕是谈不上,反而是将人家给越推越远了!”
“你这招只适合用在那种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小姑娘身上,对人家姜大小姐来说,没用。”
谢肆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如果今日不是周金玉所说,他还真要以为姜昭跟他一样,是对他有意的。
现在看来,更多的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思及此,谢肆攥紧了双手,神色落寞下来,心口闷得难受。
周金玉见状拍拍谢肆的肩膀:“你也别阴着脸了,既然她能让你觉得她对你有意,你肯定在她心里也是特别的。”
“否则又怎会让你产生这种苗头。”
这话周金玉纯属在忽悠安慰谢肆。
谢肆低着头,嗓子有些哑:“那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