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跟谢肆又没什么关系,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既然谢肆马上就要成婚,她跟他也得保持点距离了,以免叫人瞧见,再传出些什么不好听的闲话。
姜昭垂眸,忽略了心中那点子不适,对于这些话一笑而过,心中更是打定主意,要跟谢肆保持距离。
而谢肆丝毫不知,他的本意是想让姜昭知晓他母亲在为他挑选合适的世子妃,谁知这一传二传的就变成他下月要成婚了。
还闹得姜昭要跟他保持剧烈,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为过。
。。。。。。
不觉间,夜色深浓,魏府都掌起了灯。
今夜魏子谦因有事应酬还未曾归家。
钱凝姿想起白日里那位大师同她说的话,左思右想,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去了魏麟臣的院子。
一路上钱凝姿都忐忑不已,到了魏麟臣的房门前却又心生退意。
人在面对未知的结果时,总是紧张的。
屋内,何拭雪还在守着沉睡的魏麟臣,听到顿住的脚步声,轻声说了句:“既来了,便进来吧。”
钱凝姿听到何拭雪的声音,自知退无可退,深吸口气,推门进入屋内。
屋内只点了两三盏灯,微弱的光线衬得何拭雪面孔很是柔和。
“给表嫂请安。”
钱凝姿行礼,嗓音颤颤。
何拭雪眼神不曾从魏麟臣身上移开,淡淡道:“起来吧。”
“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钱凝姿咬着唇,上前两步:“姿儿前来是有话想跟表嫂说。”
何拭雪扫了眼不安的钱凝姿:“有话直说就是了。”
“表嫂,姿儿对不住表嫂。”
钱凝姿果断跪在了何拭雪跟前。
何拭雪抚摸魏麟臣小脸的手顿了顿:“你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对不住的。”
钱凝姿深夜前来,何拭雪其实心中也猜到了大概,估摸着是白日大师跟她说的事有关。
钱凝姿眼一闭心一横,将跟魏子谦私情的事倒豆子般秃噜了个干净。
“姿儿深知表嫂待姿儿很好,是姿儿对不住表嫂!”
钱凝姿含着泪,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泛起红色。
“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身边没有亲人傍身,我不想沦落到青楼那种地方。。。。。。表嫂,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钱凝姿哭的伤心,是怕的也是委屈的。
何拭雪听罢,闭了闭眼,几乎控制不住鼻头泛起的酸意。
尽管她已经做好的准备,可当听到钱凝姿的话后,心中还是像撕裂般的疼。
从年少时的相知相许到成婚后的多年如一,没想到魏子谦还是没有免俗。
何拭雪转过身子,正视钱凝姿,目光很是复杂。
钱凝姿父母早亡,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命如浮萍,半点由不得她自己,所以何拭雪并非不能体谅。
“你起来吧。”
何拭雪将地上的钱凝姿扶了起来。
钱凝姿吸了吸鼻子,双眼通红的看着何拭雪:“表嫂不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