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仪见状也在旁帮腔:“嫂子你真的太过分了!”
“娘不过是拿了你一点旧东西,你至于对娘一个长辈动手吗!等我大哥回来,非要大哥好好收拾你不可!”
魏子远自是也站在自己母亲跟妹妹这边:“嫂子,不是弟弟说你,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我劝你还是同娘道个歉,这事便算过去了,大哥要是知晓了,我帮你说话。”
魏老太太气的脸蛋子通红,耍起了无赖:“贱妇!你嫁到我们魏家便是我们魏家的人了!别说你的东西,你人也是我们魏家的!”
“丧良心的野种,要不是当年你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我儿,我儿又怎会娶你这个不知打哪来的野种!”
魏老太太是越骂越难听:“你若再不认错,我便让子谦休了你!”
“我儿不要你了,我看你爹娘还会不会要你这个烂货!”
何拭雪目光略过魏家母子三人,听着他们对她的恶言,她彻底寒了心。
何拭雪面无表情道:“骂完了吗?”
“婆母,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爹娘是肃国公与肃国公夫人,他们还没死呢。”
“正好,我父母本就不愿意这桩婚事,这些年我在他们面前都是报喜不报忧,他们才以为我过得很好,既然婆母都这般说了,也让我的父母看看,我在你们魏家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
姜昭默默添上句:“我记着京城中人人都说魏家大朗是因着娶了肃国公的女儿才能走到今日的。”
“今日这事要是传到了肃国公夫妇的耳朵里,您那儿子的仕途,怕是要走到头了吧。”
姜昭啧啧两声,语气带了些幸灾乐祸。
“娘!你快同嫂子道个歉吧!”
魏子远一听这话便慌了,他还没有出人头地,大哥的地位可不能有什么差池!
魏老太太坐在地上也不哭了,也不闹了,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何拭雪撕破脸,便同她说起了好话。
何拭雪听都不听:“来人,去账上支钱来给大师。”
“麟儿也是您的孙儿,这钱您该出的,您要是实在心疼,便去同我父亲要吧。”
魏老太太从地上爬起来,扯出僵硬的笑容:“怎会,小宝儿是我孙儿,我怎会舍不得钱。”
姜昭把木盒子还给何拭雪,等到下人将钱取来,只拿了当初魏老太太许给她的。
“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告辞了。”
姜昭对何拭雪颔首。
何拭雪回礼:“今日真是谢过大师了,大师往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姜昭点点头,朝外走去。
一直默不作声的钱凝姿主动道:“表,表嫂,我去送送大师。”
何拭雪轻嗯了声,算是同意了。
何拭雪重新坐回魏麟臣身边,余光扫了眼魏老太太母子三人:“还不走?”
“走走走,这就走!”
魏老太太松了口气,只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何拭雪想的可没那么简单,她要让魏家人把吃了的都一点不差的吐出来。
倘若夫君也站在婆母那边。。。。。。
何拭雪叹了口气,将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就当是他们夫妻情分到头了。
和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