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将人给吓傻了?”
姜昭隐隐有些担忧姜云惜,担心这一遭真给他吓坏了。
姜祈年满不在乎道:“姜云惜也就这点本事了。”
“不必担心他,估摸着就是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姜昭点了点头:“不过,你不担心二哥发现,找你兴师问罪?”
姜祈年不以为意道:“为何要找我兴师问罪,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帮他做出选择而已,长乐郡主年岁也不小了,也到了该定亲的时候,经此一事,若他们二人旧情以断,人家郡主也好寻个好夫婿不是。”
“你怎么就能笃定二哥会选择与郡主断了旧情,而不是放弃公主。”
姜祈年挑眉:“姜昭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当真以为像姜澜之那样的人,会为了情爱舍弃权势,别天真了。”
“长乐郡主的父母虽是为国捐躯,还因此被封了郡主,得太后怜惜,但终究势单力薄,不论是于姜澜之仕途,还是姜家来说都无益。”
“而懿宁公便不同了,尚了公主姜澜之便是皇亲国戚,本朝驸马皆出身高门,亦不会影响仕途本身,反而可以青云直上,我若是姜澜之,我也选公主。”
姜昭耸耸肩:“这倒也是。”
对姜澜之来说无关情爱,懿宁公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就是可怜长乐郡主了,未免太过无辜。
“话说回来,三哥你就不担心二哥发现是你做的?”
姜祈年丝毫不惧:“姜澜之肯定能发现的,不过他就算发现了又能怎样。”
“是能杀了我,还是能将我交给公主不成,他都不会的。”
“他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姜祈年这话的确说对了,应然那边已经查到了今儿个姜昭姜祈年还有姜云惜都有出门,且都出现在了抚仙湖。
姜昭跟姜云惜或许还能说的过去,但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姜祈年冷不丁出现在抚仙湖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属下查过了,四公子出现在抚仙湖是奔着以画换画去的,至于郡主那边,说是听闻公子您将与郡主的定情之作卖给了抚仙湖的画舫,郡主这才到场的。”
而姜澜之也是听闻有人在抚仙湖售卖他与温见月的定情之作赶去的。
姜澜之双眼微眯,他这是被做局了,不过这事应该跟姜云惜没什么关系,姜云惜还没那么大胆子坑他。
想来便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姜昭,一个便是姜祈年。
看这不计后果的手笔,基本可以断定是姜祈年了。
应然望着姜澜之的表情,便明白他心中所想与他是一样的:“公子,那属下这就将三公子请来?”
“不必。”
姜澜之抬手阻止:“不用再查了,此事只是意外。”
应然颔首:“是。”
姜澜之眼眸晦暗如墨,正是因着对方是姜祈年,所以这个哑巴亏他必须得咽下。
他与姜祈年乃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就算他知晓了此事是姜祈年做的,也断不可能为了出口气,就把自己的亲弟弟给供出来,这样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想来,姜祈年也定是算准了这点。
姜澜之按了按额角直跳的青筋,只觉累的很。
若非姜祈年自小身子孱弱,论手段,论狠辣,他承认他不如自己这个弟弟。
如果姜祈年身子好些,也能为家族出份力,他也不至于这般累得慌了。
“等明日去瑶华宫一趟,我亲自去同公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