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大年三十头一回啊,百年难得一见。
听到姜祈年刻意放软的声音,姜昭心中那口气慢慢也消了。
看着他泛红的脸,觉得自己下手重了,别扭道:“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也是因着一时生气,冲动了。”
姜祈年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轻声道:“无事,下回我会同你商量的。”
姜昭重新坐下,没好气问道:“三哥你为何要这般做?”
“是二哥得罪你了,还是郡主得罪你了?”
“都不是。”
姜祈年摇摇头:“那日姜澜之同你说的话,我都知道了。”
“不过是看不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着落,便为家中的弟妹们打算起来了。”
这下,姜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祈年原都是为着她,就是行为过激了些,这让姜昭还有什么理由去怪他。
下层姜澜之已经把温见月救了上来,湿透的衣裙紧贴在温见月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月儿!月儿你醒醒!别吓我!”
姜澜之神情急切,湿衣湿发,显得他整个人狼狈不堪,但他此刻全然顾不上,满心满眼都是陷入昏迷的温见月。
姜澜之哆嗦着手将温见月平放,没有丝毫犹豫,捏住温见月的下颌,将唇贴了上去。
画舫渐渐往岸边停靠,游客们都围了上来,不少人都认出了姜澜之跟温见月,顿时议论纷纷。
应然见状,想要上前劝阻姜澜之:“公子。。。。。。”
“滚开!”
应然话还未说完,便被姜澜之一把挥开。
此刻的姜澜之已经彻底失了分寸,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什么公主权势。
姜澜之将气一遍遍渡给温见月,还不停地按压着她的胸腔。
“咳咳咳。。。。。。!”
在姜澜之的努力下,温见月呛出一口水,慢慢睁开了双眼。
姜澜之一把将温见月扯进怀里,后怕的感觉让他近乎虚脱。
温见月紧闭双眼,喘着粗气,熟悉的气味涌入鼻腔。
是他,姜澜之。
她想推开他,双手却使不上力气。
姜澜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一把扯过应然手中的披风,迎头盖在温见月的身上,遮挡住众人的视线。
随即让怀中的人儿打横抱起,快步离去。
“公子!”
应然与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呆愣片刻,应然一把拽起瘫软在地上的春桃,追上姜澜之。
姜云惜在听到有人喊救命时便想出来,但许掌柜嘱咐他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后面他又听到了姜澜之的声音,实在是忍不住心中好奇,跑了出来。
瞧见的便是姜澜之跟温见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这,这怎么回事啊?!”
姜云惜无措地左看看右看看,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他不过是来以画换画的,二哥跟长乐郡主怎么也会出现在此地?
难不成是知晓那画落在他手中了?
还有,如此多的人瞧见了二哥跟长乐郡主如此情形,定要传到懿宁公主的耳中。
这要是让懿宁公主知晓了,这后果。。。。。。
想到懿宁公主那性子,姜云惜不禁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