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谢肆是百口莫辩,一口气憋得是上不来也下不去。
“世子爷,夫人要您赶紧回府一趟。”
原本应该在荣王府的暗卫出现在谢肆的跟前。
谢肆揉着生疼的太阳穴,不耐问道:“何事?”
“好像是为着要给您选个世子妃,具体的属下也不知。”
此话一出,谢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刚跟忠叔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这会儿就要他回去选世子妃。
这是不将他风流的名声坐定,是不罢休啊。
谢肆甩手朝外走去,眉眼笼着阴郁:“此事烂在肚子里,尤其不能让忠叔知晓。”
“是!”
。。。。。。
马车不紧不慢,匀速驶过街巷,停在宁远侯府的后门前。
下了马车,姜昭让玄青在门口稍等片刻,让他将送给韩灵微的耳饰带回去。。
姜昭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一番,见没人守着,这才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姑娘!您总算是回来了,这两日奴婢们都要担心死了!”
小满与佩兰瞧见姜昭回来忙迎了上来。
她们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能顺利落地了。
姜昭摸了摸佩兰跟小满的小脸儿:“我这不都好好的回来了,不用担心,我没事。”
“对了,我怎么没瞧见后门守着的下人?”
往常这个时候后门都是有家丁守着的。
佩兰压低了声音:“是三公子。”
“因着您没去跟夫人还有老夫人请安,夫人便去侯爷那儿告状了,但侯爷帮您圆了场,说您生病了,在院子里休养,不让夫人来打扰您。”
“夫人便也消停了,但此事传到了三公子的耳朵里,您知道的,三公子那性子,奴婢们是真应付不来,三公子便知晓了您不在家中。”
“但三公子也没说什么,之后便将后门守着的人给撤了。”
小满跟佩兰现在想起那日姜祈年来的场景,仍心有余悸。
旁人尚且还好说,姜祈年真不是个好说话的。
姜昭听后,心下了然,好在有宁远侯跟姜祈年帮她。
取来了送给韩灵微的耳环,姜昭本想自己去给玄青的,佩兰见她一瘸一拐的,便主动接了过去。
这厢,姜昭前脚进门,后脚她回来的消息便传到了姜祈年那儿。
姜祈年饮下碗中最后的一点药汤,嘴角勾起抹诡谲的笑容:“正好,让她也看看好戏。”
南风看破不说破,他家公子分明是特地等着大小姐回来后再动手的。
。。。。。。
姜祈年动作很快,那边南风刚交代好抚仙湖画舫的掌柜的,消息便传到了姜云惜的耳中。
还是独家的。
富贵带着这个消息回来时,姜云惜正跟姜清容斗蛐蛐。
姜清容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会儿姜云惜已经不知输给姜清容多少回了,此时俊脸上写满了郁闷,他就纳闷了,怎么每次都能输给姜清容这个不怎么聪明的。
“公子,这事抚仙湖画舫的掌柜的让奴才给您的。”
富贵神秘兮兮的将纸条递给姜云惜:“那掌柜的还说了,不要声张,只给您一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