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则也在一旁劝着差点被气死的谢肆。
此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是要被气死的程度。
谢肆闭了闭眼,调整了心态,问道:“我不是同懿宁公主说了,让她劝好太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懿宁公主在信中说明了,公主的确已经同太子说了,但是后来太子不知听了谁的,觉得懿宁公主与太子不是一条心,便没有听公主的。”
听了玄青的话,谢肆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
懿宁与他周赫元乃一母同胞所生,与他不一条心,对懿宁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要是周赫元当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多说无益,眼下只能重新布局了。
姜昭开口道:“他们不会舍了般若禅院的,我瞧过里头的风水,都是废了心思的,想要再找个同样的地方,可要费些心思与时间。”
“祭祀在即,他们定还是会选在禅院的。”
听姜昭这般说,谢肆心中宽慰了不少。
谢肆点点头,收敛了情绪:“你这么久都没回去,你家里人也该担心了。”
“我让来福送你回去。”
“好。”
姜昭站起身:“身体重要,你也不要太上火了。”
说完,姜昭起身离去,她出来已经有两日,要是再不回去,小满跟佩兰那边估计也要撑不住了。
谢肆跟在姜昭的后头,将韩灵微调制药油塞给了她好几瓶,又多嘱咐了几句这才算完。
亲手扶着姜昭上了马车,马车彻底消失在眼前后,谢肆方才往回走。
忠叔握拳抵唇,轻咳了声:“世子与姜大小姐关系匪浅?”
谢肆诧异挑眉,没想到忠叔会突然问这个,思索片刻才道:“勉强算是吧。”
虽然他们都对彼此下过死手,但这怎么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情深义重呢。
“那世子是从小便与姜大小姐相识了?从前怎从未听世子提起过。”
谢肆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忠叔,总觉得他今日说话奇怪的很。
但他还是如实说了:“并非。”
“姜昭从前不在宁远侯府,前段时间才刚归家,我与她也是那时才相识的。”
“不在宁远侯府?”
忠叔眉头皱起:“姜大小姐不是姜家的小姐吗?又怎会不是在宁远侯府长大的。”
谢肆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了。”
“姜昭从小便爹不疼娘不爱,幼时曾生过一场病,是京城义庄的一个老头给她治好的。”
“自那以后她便一直跟着那老头生活在义庄里。”
“这怎么行!”
忠叔忽地拔高了声音:“一个姑娘家,整日与棺材死尸作伴这叫什么事?!”
“那宁远侯夫妇二人就舍得将自己的女儿养在义庄那种地方。”
“她爹娘不喜欢她,巴不得她死在外头,又怎会舍不得,这些年她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说罢,谢肆上下打量忠叔两眼,眸中闪过暗芒:“倒是忠叔你,今个儿是怎的了?”
“忠叔与姜昭是头一回见面吧,忠叔你为何会对姜昭如此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