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见好就收,别再拿乔。”
何氏抬起头,泪眼婆娑道:“那玉儿呢?就将玉儿丢在云安寺不管了吗?”
宁远侯背过身:“至于玉儿,自是不会一直在云安寺,且再等等。”
“等有合适的机会,我自会让玉儿回来。”
他当然不可能让姜玉遥一直在云安寺,毕竟他费尽心思培养了姜玉遥这么多年,自是有用处的。
何氏轻应了声,只要她能出来就什么都好说了,大不了她找机会将玉儿接回来就是了。
可怜她那宝贝女儿受苦了。
临走前,宁远侯道:“记住,你是姜家的当家主母,万事以姜家为先。”
“就算你再不喜欢昭儿,她也是我们姜家的女儿,面上也得过得去。”
“若再生事,别怪我不顾夫妻情分。”
末尾一句宁远侯说的极重,但愿何氏听得进去。
其实宁远侯打心底里觉得姜昭做的并非全是错。
他这个女儿虽归家不久,与他也不亲近,但他看得出来,这孩子心思不坏,至少心性方面比玉儿强了不少。
要非说点不好的,那便是太睚眦必报,不懂得以家族为先。
不过,假以时日好好教导,定比只知争风吃醋的玉儿好上不少。
。。。。。。
宁远侯从何氏这出来,便去了姜昭的院子。
“姑娘,侯爷回来了,这会儿正往咱们院子来呢。”
佩兰道。
姜昭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东西:“我知晓了。”
“你去随便准备点能喝的茶就成。”
小满将从库房中选来打算送给韩灵微的谢礼都收了起来:“姑娘,既然这些都不合适,那奴婢便再去选选。”
“不必了,等明日我亲自去店里挑选吧。”
姜昭将墨发拨弄到肩头,遮住颈部醒目的牙印。谢肆那个疯狗,昨夜下了死口,她这印子深的很,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她早晚都得咬回来不可!
确定看不出端倪后,姜昭站起身,准备迎接宁远侯。
不过宁远侯这时候来,估计也没什么好事。
“给父亲请安,女儿已备好了热茶,父亲舟车劳顿,休息片刻吧。”
姜昭屈膝行礼,动作标准,落落大方。
宁远侯笑着扶起姜昭:“你有心了。”
父女二人落座,看似岁月静好,却是各有心思。
宁远侯抿了口茶,开口道:“这几日为父不在家中,你与你母亲相处的怎么样。”
姜昭目光闪了闪,语气不紧不慢:“母亲身子不适,在院中静养,女儿不敢打扰。”
“哦?”
宁远侯故作惊讶:“为父离府前你母亲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身子不适还需要静养了。”
姜昭笑笑,只觉跟宁远侯说话累得很:“父亲竟然都已经知晓了,又何必再问。”
宁远侯依旧是慈父的模样:“昭儿,为父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主意何考量。”
“但那毕竟是你生身母亲,就算你二人再不和,也不好做的太过。”
“若是传了出去,只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宁远侯话里话外都是为着姜昭考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疼爱这个女儿。
“你亲自去将你母亲请出来,至于你妹妹,到底是个不省心,让她暂时待在云安寺也好。”
“这样,你可满意?”
姜昭抬眸,朱唇轻启:“要是女儿说不呢。”
宁远侯也不生气,放下手中茶盏:“我们昭儿聪慧,为父相信你肯定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