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怒吼着,猛地将手中的册子砸在冯忠的脑袋上。
冯忠脑袋被砸出了血,可见陈老爷力气之大。
几个冤魂在旁看着,脸上露出笑意,冯忠活该!
冯忠眼见事情败露,眼珠子滴溜溜转,慌乱的求饶:“老爷,我就是一时糊涂了…”
“看在我们是故交,我曾救过你,还为你断了条腿的份儿上,您饶过我这一次!”
冯忠深知当年的救命之恩,就是他在陈老爷这儿的护身符,赶紧又搬了出来。
果不其然,陈老爷眼中闪过挣扎,又气又无奈:“你想要钱,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了,我怎会不给你!”
冯忠哭的声泪俱下,似是真心悔过般:“老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过我这一次吧!”
“饶了你,冯忠你让老爷饶了你,可当年你毁我清白,威胁我时可曾想过饶了我!”
一道恨恨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是陈夫人被丫鬟搀扶而来。
而搀扶着陈夫人的丫鬟,正是被陈淮南保护起来的人证。
“娘你怎么来了。”
陈淮南赶紧迎上去,面露担忧。
陈夫人拍拍陈淮南的手,以示安抚:“为娘也总要出分力的。”
陈老爷不解的看着陈夫人:“夫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夫人径直略过陈老爷,与丫鬟一同跪在宋扶书跟前:“大人,冯忠父子曾在六年前,趁老爷外出之际,侮辱来了民妇!”
“还威胁民妇不能说出去,否则定要毁了民妇的名声!让民妇的儿子再也无法抬起头做人!”
“就在前段时日,冯有成还趁着民妇病重,深夜入民妇房中,意图行不轨,还好民妇的儿子及时赶到!”
丫鬟磕了个头,声泪俱下:“大人,那日您审问民女之时,民女只说了冯忠父子残害下人,是民女隐瞒了夫人被辱之事,夫人为了公子才忍辱至今,还望大人恕罪!”
“请大人为民女死去的姐妹,为夫人做主!”
宋扶书不适地皱起眉,这个冯忠冯有成说是畜生不如都不为过。
“你们先起来吧,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陈淮南与姜昭上前搀扶起陈夫人与丫鬟,退到一旁。
陈老爷瘫软在地上,哆嗦着指着冯忠:“你,你。。。。。。”
这会儿的冯有成已经被吓得,脑袋都抬不起来了,给自己缩成鹌鹑。
冯忠见事情彻底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不装了:“没错!是老子干的,那又能怎样!”
冯忠怒视陈老爷,眼珠子似是要凸出来般,宛如狰狞恶鬼:“陈永海,你以为那你给我口饭吃,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
“呸,别做梦了!”
冯忠啐了口唾沫:“你这条命是老子救回来的!老子这条腿是因为你断的!”
“我成了残废,你可倒好,发家致富,锦衣玉食,说是与我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可你不还是将我当成你呼来喝去的狗!”
“这些本该就是我的!是你!是你害了我!要不是我成了残废,你以为坐在这府中的会是谁!”
冯忠越发的歇斯底里,满心都是对陈老爷的不满。
这不满,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了。
而是他自打为了救陈老爷断腿后便后悔了,尤其是看着陈老爷生意越做越大,生活越来越好,妻儿常伴,这让他怎能不怨不恨!
听着发自肺腑的真心话,陈老爷只觉胸口闷的厉害,眼前也阵阵发黑。
这还不算完,冯忠笑得癫狂:“陈永海,你该谢谢我的。”
“这些年要不是老子帮你出主意,应付生意上的难关,替你周旋,你能有今日?没有我冯忠,你陈永海算个屁!”
“我比你能干,比你聪明,凭什么我就要给你当下人!你这等庸碌之辈,根本不配拥有这些,你的家产,你的女人,都合该是我的!这都是我应得的!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噗!”
陈老爷再也遏制不住,口中鲜血直直喷出,整个人两眼一黑,朝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