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怠慢了陈公子,微臣回头一定重重责罚,还请殿下息怒!”
张府尹弯着腰,一副跟自己无关的模样。
他要早知道陈淮南能将请来如此大的角儿,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收陈老爷的钱,徇私枉法啊。
见太子与宋扶书不语,张府尹看向陈淮南,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我计较。”
“案子现在就审!我亲自审,肯定将公道给您讨回来!”
陈淮南冷笑一声:“有太子殿下跟宋大人在,自是不用劳烦张大人了。”
“张大人还是歇歇吧。”
张府尹抹了把额头的汗:“这,这是何意?”
宋扶书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圣上口谕,顺天府府尹,渎职受贿,罔顾礼法,即日起着革去官职,交于刑部严加审问!”
宋扶书微微倾身,淡声道:“张府尹,您这顶乌纱帽算是戴到头了。”
“完了。。。。。。全完了。。。。。。”
张府尹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只是几条下人的性命,就让他的仕途走到了头。
宋扶书道:“来人,还不赶紧将人带下去!”
“不!殿下!微臣知道错了!还请殿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
张府尹不甘心,手脚并用地朝太子爬去。
几个衙役见状赶忙上前,捂住张府尹的嘴,将人给拖了下去。
随着张府尹被革职拖走,整个顺天府安静下来。
衙役们都纷纷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尤其是张府尹跟前儿的红人,更是双腿不住地哆嗦。
张府尹倒了,那下一个便是他们了,谁也跑不了。
陈淮南一撩衣袍跪在下首:“殿下,宋大人能为草民主持公道,草民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太子叹了口气,娃娃脸柔和:“起来吧,也是委屈你了。”
“虽然张府尹已经被拿下,但元凶尚在逍遥,宋侍郎你整理好证据,亲自带人前往陈府拿人。”
宋扶书拱手:“是!微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
趁着宋扶书回刑部整理案卷证据的空档,陈淮南先一步回了府。
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娘!
冯忠父子的好日子终于是要到头了!
“娘!娘!儿子有个好消息告诉您!”
陈淮南风风火火的跑进陈夫人的院子。
“你这孩子一大早上哪儿去了,娘正要派人去寻你呢。”
陈夫人听到动静,快步朝陈淮南走来。
陈淮南高兴的牵起陈夫人的手:“娘,什么事等会再说,儿子先告诉你个好消息!”
奈何陈夫人根本不听,神色焦急地拉着陈淮南往内室的小隔间走去:“淮儿你快来瞧瞧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来到小隔间,只见宋厄给陈淮南的那盏魂灯,不知何时熄灭了。
陈淮南瞧见俱是一惊:“这怎么回事?!”
“为娘也不清楚,早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突然灭了啊!”
陈夫人急红了眼:“你说你姐姐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淮南赶紧安抚陈夫人,也顾不上说什么好消息了:“娘,您先别急,儿子这就差人去请宋大师过来瞧瞧。”
“好好好,快去请,快去!”
陈夫人急得团团转,是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住。
要是若儿的魂魄有个好歹,她就算死也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