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惜夹了个空,只好换了道菜:“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姜昭把陈淮南所求,事情大体同姜云惜说了嘴,其中隐去了不少:“我那师父的意思是,想让我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姜云惜听后,难得没有嘴损,他与陈淮南的关系缓和不少,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就是畜生了。
姜昭拨弄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我师父都开口了,可见那陈公子是真没了法子。”
“陈淮南那厮最要面子了,跟你师父都开了口,让你帮帮忙,估计是真走投无路了。”
“四哥,我知道你朋友多,你看看有没有能跟顺天府说上话的。”
姜云惜咽下口中的藕片,神情为难:“不是我不帮忙,是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认识的人多是不假,可那些人整日招猫逗狗,吃喝玩乐在行,没一个真有用的。”
这话姜云惜说的没错,他那群狐朋狗友没一个入仕的,加之陈淮南是商户出身,没人会帮忙的,他们家里也不会同意。
要是真有,陈淮南也不会跟宋厄开这个口了。
姜昭想了想,也是。
姜云惜自己都是个纨绔,上哪儿去认识正儿八经的人。
“唉,四哥你说我要是去找二哥帮忙呢。”
姜昭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姜云惜。
姜云惜刚喝下的汤差点喷出来,连连摆手:“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二哥那么注重自己还有咱们姜家的名声,肯定不会同意的。”
“还有,他要是知晓你跟江湖术士还有商户牵扯不清,为了人家去插手顺天府行事,你看他会不会将你给关在家中,连门都不让你出了。”
姜昭郁闷地嚼着口中的菜,她没直接去找姜澜之也是想到了这点。
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难不成还真找不到一个能帮忙的人了?
姜云惜抿了抿唇,往姜昭碗里夹着菜:“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我尽力给你想想法子吧。”
“不过能不能想到,我就不确定了。”
姜昭点点头,没有继续为难姜云惜。
。。。。。。
用过午膳后,阴沉的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姜昭趴在花窗前,看着外头的雨幕,脑子乱的厉害。
“等等!怎么将他给忘了!”
姜昭猛地直起身子,风风火火地吩咐佩兰取来纸笔。
姜昭写了个纸条,还让佩兰将她妆匣中成色极好的白玉缠蝶步摇取来,与纸条一起放在了木盒子中。
“佩兰你将这个送去荣王府,就说是我给韩大夫的谢礼。”
“是。”
佩兰接过,没有多问,带着盒子去了荣王府。
看着佩兰离开的背影,姜昭呼出口气。
步摇的确是给韩大夫的,她一直想谢谢她,却碍于不知送些什么。
正好今儿个梳妆的时候,瞧见了那支步摇。
是宁远侯给她置办的,但她向来喜爱艳丽的,这步摇过于素雅,留在她这儿,也是浪费了。
不如送给合适的人,韩灵微生得清冷,这步摇正合适。
至于那纸条,是给谢肆的。
因着她刚想起昨夜在烟月楼谢肆同她说的话,有些事还需天时地利人和。
虽然那时她不明白,他一个纨绔,为何会有般若禅院的佛串,还说些令人费解的话。
但她现在想明白了,谢肆是想与她合作。
再结合那个女子与谢肆同时出现在烟月楼,他肯定是在调查什么。
他所调查的东西,一定与般若禅院有关。
而她就是谢肆口中的人和。
姜昭红唇微扬,笑得明媚,谢肆也正是她需要的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