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门外阵势,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面色冷峻的周淮安,下意识想把门关上。
大队长立马伸手抵住门板,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宋书瑶的母亲。
“宋书瑶在吗?请她出来一下,还有,让宋营长也出来一下。”
王秀芹脸色变了变,强笑道:“周团长,这是。。。。。。有什么事?书瑶她身体不舒服,在屋里躺着呢。老宋他。。。。。。他今天去市里开会了,不在家。”
“身体不舒服?”
大队长从周淮安身后挤上前,他是个耿直的老农,此刻气得脸膛发红,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家属院了,粗着嗓子吼道,“偷我们大队药材的时候,咋那么精神呢?翻山越岭能耐大着呢!现在知道装病了?晚了!”
“你胡说什么!谁偷你们药材了?血口喷人!”
王秀芹尖声反驳,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一开始也怀疑家里突然多了那么多的药材,当时她也追问了,可还是被宋书瑶直接给糊弄过去了。
现在好了,这么多人都找上门来了,她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
尤其看到,周围闻讯赶来的军属还有军官,她的心里是瞬间发慌。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宋书瑶出来对质!”
林婉宁走上前,她声音清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举起手里那个印着部队番号的铁皮盒子,“这是在偷盗现场发现的,属于你们部队的物品。还有,三个人清晰的脚印,两个三十七码,一个三十六码。宋书瑶,她大嫂二嫂前两天是不是回娘家了?她们穿的鞋码,刚好对上!”
此时的林婉宁,才不要跟这样的人磨磨唧唧的。
王秀芹的脸色“唰”
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一个破盒子能说明什么?脚印。。。。。。脚印谁知道是不是别人栽赃!”
“栽赃?”
周淮安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王阿姨,需要我把宋书瑶和她嫂子们那天进出营区的记录调出来吗?需要我请保卫科的同志,去她们娘家那边核实一下她们那几天的行踪吗?或者,直接去她们现在落脚的地方,看看有没有还没来得及销赃的灵芝、人参?”
周淮安每说一句,王秀芹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周围的军官和军嫂们听得清清楚楚,大家伙在这一瞬间,脸上嫌弃和鄙夷的眼神,就跟快要溢出来似的。
偷窃集体财产,还栽赃给农民,这性质太恶劣了!
“哎哟,真没想到宋副团长家闺女能干出这种事!”
“平时看着娇滴滴的,心这么黑?”
“偷老乡们辛苦种的药材,这可都是老乡们的血汗钱啊!”
“必须严惩!不能给咱们部队抹黑!”
“。。。。。。”
还没等林婉宁带节奏呢,在场的所有人都炸了。
就在这时,二楼一扇窗户猛地被推开。
宋书瑶惨白着一张脸探出身来,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但此刻更多的是气急败坏:“周淮安!林婉宁!你们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是!药材是我拿的又怎么样?那些山民懂什么?那些药材在他们手里就是浪费!我能拿它们换大钱,我有门路!你们现在带这么多人来,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是不是?”
她这番自私到极点的言论,不仅让村民们怒火冲天,连原本一些可能觉得她年纪小不懂事的军属都彻底寒了心。
“放屁!”
大队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书瑶骂道,“那是我们全大队老老少少的心血!是集体的财产!你这就是偷!是犯罪!还浪费?你这种蛀虫才叫浪费国家粮食!”
“赔钱!必须赔钱!”
“按市价赔!一分不能少!”
“还要道歉!向全体村民公开道歉!”
宋书瑶被这阵势吓得往后一缩,但嘴上仍不认输:“赔就赔!多少钱,我让我爸赔给你们!一群乡巴佬,没见过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