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是部队的车子,这个周团长还真是好手段,拿着工作的东西,来讨好丈母娘家,这跟贪污有什么区别吗?”
“我哥哥可是部队正儿八经的营长,之前就跟我说过很多次,他们那里的东西,绝对是不能挪用的。”
林婉宁听的是心里都有点反胃了,每次都是这样嚼舌根子,有意思吗?
不过她也不屑于去跟傻子做争辩,而是默不吭声的走到宋春兰,放在脚边的水桶边。
里面装着的都是每家每户分到的鱼,等到清淤工作彻底完成后,每家每户出了劳动力的,还能继续得到鱼。
林婉宁知道宋家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过来清淤,她丈夫在林场干活,而宋春兰则仗着自己哥哥,能每个月给她几十块钱,她就把自己当成是养尊处优的公主,这种工作她是从来不会去参与的。
哪怕是已经穷的叮当响了,她觉得她都没有必要自降身份去做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林婉宁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来,瞅准时机,趁着宋春兰嚼舌根子嚼的起劲的时候,她一脚将装满鱼的桶踹翻。
就这样,一桶鱼就这样全部滚到了对面的水沟里,这条水沟算很深的,主要它是通往村里的池塘。
也就是说这些鱼儿,相当于间接性放生了。
看着鱼儿全部畅游在水沟里的时候,林婉宁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悄悄离开。
嚼舌根子再加上吹牛,宋春兰还在兴头上,完全没有发现她的水桶都不见了。
村里小孩子正巧在水沟旁边玩,看到没人要的水桶,就直接拿去当玩具了。
直到林婉宁看着吊车被架了起来,拖拉机的声音轰轰的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个简易的吊车的方向看去,用拖拉机的动力,使得他们制作的简易版的吊车启动起来。
村民从一开始需要一扁担接着一扁担的挑到田埂上,现在有了周淮安自创的吊车,那就只需要把淤泥送到吊夹的固定点就好了。
这一项发明完全就是省时省力,使得在场所有村民笑得合不拢嘴。
也正当所有人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的时候,人群中突然炸起一声尖锐的叫声,“我的老天爷啊,我家的鱼呢?我家的水桶呢?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鱼了?”
宋春兰急得站在原地跺脚,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哎呀,周淮安你下午就要赶回去吧?这个车子我来帮你洗干净。”
林婉宁故意将声音放的很大,要的就是没人去搭理宋春兰。
好在大家伙都是知恩图报的,再说了他们也都知道宋春兰是个什么德行。
平日里仗着自己有个军官的哥哥,就用鼻孔看全村的人,甚至还觉得她自己有多高贵似的。
刚好不是每天说自己哥哥有多好吗,这下没有鱼了,让她家的哥哥给她买就是了。
刚才参加清淤工作的所有人,二话不说,都跟着林婉宁去帮周淮安清洗车子。
大队长还特意把清淤出来的鱼分给参与工作的所有人,可已经领过鱼的宋春兰很不要脸的走到大队长的跟前。
“我的鱼不知道被你们大队的谁给偷去了,这个再分给我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