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也连忙提议她也要去帮忙,事情发生在她主事的街道,她是必须要清楚这种毒瘤的。
等到所有人离开后,周淮安心疼的将林婉宁的腿捧在自己的腿上。
“疼不疼?”
林婉宁见周淮安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她咬着唇,连连摇头。
“不疼的,这不是伤口没到缝针的地步嘛,你别太担心了。”
“怎么会不担心呢,要不是那个婶子。。。。。。”
后面的话,他都不敢说出来。
“没事的,我过两天就好了,就是我也感觉很奇怪,那群人我真的没有见过。”
“顾家他们欠了一屁股债,他们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所以肯定不是他们找的人来伤我性命。”
林婉宁能感觉到那些人不是为了抢包或者抢钱啥的,再加上刚才周淮安这么一分析。
她能笃定,这些人很大可能是谁买来要她的命的。
“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有人指使,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团结。”
周淮安早就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很不对劲了。
可他跟林婉宁一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婉宁到底得罪了谁?
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花钱买人命?
“没事,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肯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待。”
周淮安心有余悸的摸着林婉宁的后脑勺,“这几天咱们不出门了,就在家呆着。”
“我一定要确保,你好好的去见你的父母。”
“嗯。”
林婉宁心里也有点后怕的点了点头。
“那个我是想买点棉衣。。。。。。”
还没等林婉宁的话说完,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刻薄的辱骂声。
“你个赔钱货,吃着娘家的饭,还舍不得打掉黑五类的种是吧?”
“我今天就告诉你了,你这个肚子今天不打也得打,老刘家的彩礼我都已经收了,这个孽种不可能还留着。”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闺女的份上,我肯定在家里就直接给你踩掉了,都不会浪费这笔打胎的钱。”
“妈。。。。。。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啊。。。。。。”
“不要啊。。。。。。这是志远的孩子,我不会给他打掉的,妈,你放开我,我求求你了。。。。。。”
一阵接着一阵的辱骂声,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哭救声。
起初林婉宁没什么感觉,因为这个年头,只要跟黑五类沾点边,那是相当于定在了耻辱柱上的。
这种现象在这个时代也属正常,毕竟谁也不想跟这种人人喊打的身份沾上边的。
可是刚才林婉宁听到了“致远”
二字。
她的心不自觉地猛地揪了一下,“刚才那个女的是不是说的致远的孩子?”
“对,我刚才还想说,致远不是你大哥来着吗?你大嫂不是随着他下乡了吗?估计这是同名同姓的。”
“我大哥大嫂假离婚了,让我大嫂提前回来了,因为我大嫂身体不好,加上怀孕了,这才迫不得已用假离婚来划清界限,给她安排在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