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快速跳出两个字:【好乖。】
田芯又对着茶几拍了一张照,上面有些乱,有一瓶喝到一半的威士忌,一个八角杯,上面漂浮着一片绿色的薄荷叶。
八角杯的旁边,是一碟花生米。
花生米。。。。。。?
就。。。。。。好有生活气息。
沈宗聿喝酒也吃花生米啊?这让田芯想到了她爸!
她唇角不自觉勾起,身在他家,居然也有一种作为女主人的归属感。
她站在原地打字:【你的茶几也好乱,我能收拾一下吗?还是说,你回来要继续喝?】
刚发出去又觉得不对劲。
沈宗聿喝了酒还敢开车啊?
刚刚司机将她送到地下停车场,迷了路,在整个B2层转了好几圈,没有看见沈宗聿的车。
接着沈宗聿就发来一个问号。
沈宗聿:【我马上回来。】
田芯又被他这句“马上回来”
吸引了注意力,回了个“好”
,揣起手机,自然而然地上前收拾茶几。
可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动静,田芯猛一扭头,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露台的拐角打电话。
沈宗聿家的露台很大,很长,带了个拐角,从客厅往外看是视野死角。
她刚刚没有看到。
男人的声音很浑厚:“等了一晚上,一直没回来。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他要知道我过来,还肯见我吗?霁安,你。。。。。。”
男人停了片刻,像是在听电话里的人讲话:“我承认,我对你哥,确实有所亏欠!但我不是过来了吗?他。。。。。。”
话说到一半,沈青山似有所觉,下意识转过身来,跟蹲在茶几边上的田芯视线对上。
他匆匆说了两句,挂了电话,走出来:“现在不用打扫,你每周来几次?”
田芯:?
他这是把自己当成清洁工了?
哪里像了?
转而闻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酒精气息,估计是喝懵了。
田芯僵硬地站起身来:“叔叔,我每天都来。”
沈宗聿说,自己小时候保护过他,在法院门口骂过沈青山,实话讲,田芯到现在也没能想起来。
但沈宗聿跟沈青山长得有些像,鼻梁都很高,眉骨突出,父子俩长得都有些像外国人。
但沈青山的身上尤为明显。
田芯想,沈宗聿的爷爷应该是外国人,到沈青山这儿是混血,遗传到沈宗聿这一代时,就没那么明显了。
“你是宗聿女朋友?”
沈青山忽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