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干涩到了极点。
张了张嘴,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是自作自受。
当初他骗她关于景晨的一切。
现在全都报应到了他的身上。
“傅宴礼。”
江晚星到了此刻,显然也没了什么耐心,“我是在认真跟你谈!”
傅宴礼刚才就像是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一样,不能说话不能动。
如今看着她愤慨的样子,被封住的奇经八脉像是重新接通。
他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说道。
“你之所以这么激进,还是在生我的气,觉得我跟江晚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我承认,你走了之后,江晚月的确是帮了我很多。”
“你带走的那个商业机密,让傅氏集团差点破产,也因为这个,那些股东趁机瓜分了我的权利。”
“你应该很清楚,直到是最近,我才真正解决掉六年前埋下的隐患。”
“当初是她带着江家,帮我镇压那些老股东,因为她,江老夫人才会不遗余力为我奔走。”
“小星,我们欠她人情,这是毋庸置疑的。”
江晚星抬手,让他不要说了。
“人情是你的,不要牵扯我。”
“我不想再解释我当年没有动你机密这件事了,”
她揉了揉眉心,白费口舌的事情,做的太多,她已经麻了。
“所以,我现在认可你跟江晚月的纠缠,我也知道,你们千丝万缕,难以斩断。”
“傅宴礼,我有些不明白,从前我不肯放过你们,想要你们彻底不来往,你不肯,她也不肯。”
“现在我已经愿意成全你们,甚至愿意净身出户,你们为什么反而不好了呢?”
说着,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冷嗤了一声。
“看起来,你像是在试探我是吗?”
“试探我这样转变了态度,是不是还有什么大招。”
“因此,你们先分开,让我放松警惕,等查到了我的底牌,你们一击必中,然后再和和美美地结婚?”
她说着都被气的笑出声了。
“你们这么幼稚吗?你能不能有点判断力?我要是有这么大的能力,我六年前就不会差点死在产房里!”
傅宴礼的脸色不由阴沉下来。
他盯着江晚星的脸。
“你这么想,只是因为景晨的存在吗?”
江晚星:“??”
她刚要回应,傅宴礼指着在沙发上昏睡的景晨,问道。
“如果他是你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