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
很是认真地问。
“什么时候?”
娇娇还以为他在狡辩他不是坏蛋呢。
为了坐实他这个罪名,立刻大声喊道。
“当然是很久之前,你以前太坏了,总是欺负姨姨,但是现在姨姨不怕你了,我也不怕你!”
“你要是敢欺负姨姨,我就打破你的头!”
傅宴礼对她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手,揉了揉娇娇的发顶。
“我不会欺负你姨姨。”
他抬眸,朝着江晚星看来。
“其实,你心里面一直有我是吗?”
“是我之前一直误会你,你心里面很难受。”
“小星。。。。。。”
他的声音也逐渐酸涩起来,“对不起。”
江晚星只是伸手将娇娇抱起来,紧紧地将孩子护住。
“娇娇说我对着你的照片流泪,并非思念,而是那段时间,我在做脱敏练习。”
“只有对着仇人训练,我才能尽快让自己成长。”
“面对仇人而不改色,我只练了一个月而已。”
傅宴礼本来轻松下去的神色再次冷凝。
不敢置信地看过来。
“小星,这样故意伤害我,难道你就高兴吗?”
江晚星冷嗤。
“我没有故意要伤害谁,我只是阐述事实。”
“还有,现在请你离开我家!”
傅宴礼看着她这种故作镇定,完全不肯接受和解的样子,不由有些暴躁。
他真是没招了。
道歉了也不行。
到底要他如何做,才能好好谈?
深吸了几口气。
他压下心口的郁气。
“我儿子还在这里,我不会离开。”
江晚星反问,“你现在知道这是你儿子了?之前生病的时候不管?”
傅宴礼叹息一声,“去医院看过,正在吃药。”
“你似乎。。。。。。”
他有些不确定。
但还是问了。
“比我更担心景晨?”
血脉是斩断不了的东西。
他很清楚。
之前他透露了六年前孩子还活着的事情,江晚星就疯了般去找孩子。
会不会因为她总是找不到,所以才锁定了景晨,从而怀疑了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必须改变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