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为了小晴儿,放弃另外一个孩子吗?”
“你不是不合格。”
“你还有机会,去证明你是个好母亲!”
江晚星缓缓地将大衣口袋内的水果内按了回去。
同归于尽的心。
冷静如寒冬冰面。
“傅宴礼,我什么时候能见她?”
傅宴礼不舍得放开她,几乎贪恋一般,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掺杂了她气息的空气。
“快了,小星,你留在我身边,跟从前一样,就会见到他了!”
“六年前,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没有选择相信你。”
江晚星的长睫微微颤,抬眸,视线穿过松柏,逐渐散开。
这些年的悲欢,在她眼前不断上演。
痛苦纠结永远都大于欢愉开心。
或许,一开始她还在等着他的这句“对不起”
。
如今,迟到的道歉毫无重量。
风一吹,全都散了。
只剩下浓郁的仇恨。
“我在你身边待多久,能见她?”
傅宴礼有些错愕地垂眸。
在看清楚女人脸上只剩下冷意之后,心底的痛楚迅速撞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深吸口气。
疼痛让他说不了太多的字。
“看你表现。”
江晚星只留给他一个满是寒气的眼神,转身就走。
他们之间,只剩下最后一场交易。
。。。。。。
江晚月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老夫人。
她没去说自己在大火之中的遭遇,反而是满脸愧疚地道歉。
“妈,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老夫人未语泪先流。
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说什么“对不起”
,跟挖她的心有什么区别。
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江晚月好像是更慌张了。
“妈,你别哭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自杀,也不该去找阿宴,我不该让自己处在危险中,让您一直跟着我担惊受怕。”
“如果我从来没回江家就好了,您也不会这么辛苦。”
“说什么傻话!”
老夫人严肃地打断她。
紧接着,又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担心你担心谁。”
“人都说,娘活一百岁忧儿九十九,再说这样的话,那就还是跟我赌气。”
江晚月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