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却没动,反而靠着餐桌。
“我说的不是景晨,而是六年前,活下来的那个孩子。”
江晚星开门的动作一顿。
不敢置信地回眸看来。
心里面猛地翻涌起一阵情绪,让她眼底瞬间湿润。
六年前。
她剖腹产的时候还算是清醒,但到了后期失血过多,她便昏迷。
所以并没看到两个孩子。
等她清醒了,才知道两个孩子都没了。
她明明看着自己的肚子鼓起来,能感觉到两个孩子的胎动。
还会在一个寂静的晚上,偷偷猜测踢她肚子的是老大还是老二。
她还拍了很多孕妇照,几乎每个月都有。
还有很多为宝宝准备的音乐光碟。
教育孩子的绘本也买了很多。
她应该有两个宝宝。
一左一右,全都对着她笑。
可她的病房静悄悄的!
她不肯相信那个噩耗,认为医生搞错了。
她能听到孩子的哭声啊。
最终,医生给她看了病历报告。
她的孩子,甚至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离开了。
她用心血孕育出来的小天使。
都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
后来的那六年,她以为自己会逐渐忘却这件事。
可那两个孩子,却是她一生的潮湿!
那是她的骨血!
“你什么意思?”
她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走到了男人身上,狠狠地拽住了男人的衣服。
“你说,什么孩子,六年前到底怎么了?”
傅宴礼也不反抗,任由她发疯地摇晃着他。
垂眸。
看着她流泪。
看着她愤怒。
“傅宴礼,你说话,你说话啊!”
“我的孩子呢!”
江晚星喊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这件事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畴。
没有直接杀人,都算是她道德标准太高。
“你告诉我!”
她咬紧牙!
“是不是景晨,是不是景晨?”
她每次见到景晨,都会产生一种亲近感。
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照顾这孩子,想跟着孩子多多地相处。
如果这是母子天生的情感联系,那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