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想说,这段时间观察下来,江晚星似乎不在意这些。
可看傅宴礼的态度,只怕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希望这一切都跟傅宴礼预料的一样进行吧。
不然他又要加班了。
“等等。”
看林安要走,傅宴礼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
“在跑马场调查的人,回来了吗?”
林安摇头,“说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现在已经改变方向在继续调查。”
傅宴礼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先走了。
。。。。。。
江晚星输液结束,接近凌晨。
秦政野居然拎回来了夜宵。
“我给娇娇视频过了,她可是给我下了圣旨,说不能照顾好你,就去给我买搓衣板,让我感受下这个酷刑。”
江晚星:“。。。。。。”
包装盒打开,是比较清淡的饭菜,很适合现在的她。
“我能自己吃。”
看着秦政野居然要喂饭,吓得她赶紧自己拿筷子端碗。
秦政野被她这幅要撇清关系的样子给气笑了。
“小星,你该不会想让我多欠你点人情,到时候讹我一波大的吧?”
江晚星:“。。。。。。你别多想,我帮忙带娇娇,那是因为我真心喜欢,帮你敷衍秦家的人,也是人道主义,没想到挟恩图报哈。”
秦政野哈哈大笑。
“行,你是新社会独立女性,不能被这些捆绑,真是服了你了。”
江晚星喝了一口粥。
最近都没好好吃饭,这粥落在胃里面,感觉软糯糯的。
也许胃成为了她的情绪器官。
胃被满足之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好多了。
秦政野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
“跑马场那边我查过了,接触那匹马的人挺多,暂时没发现特殊情况。”
江晚星放下碗筷。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她一直都是这么谨慎,否则六年前我明明有证据,却变成了污蔑她的人。”
秦政野立刻明白了。
“这么说,你还是怀疑江晚月?”
江晚星冷笑。
提起整个人,寒气几乎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
眼底细碎的是冰芒似乎有了实质。
“不是怀疑,是肯定。”
“今日是我带景晨去的跑马场,如果景晨出了什么事情,傅家也好,江家也好,都有了发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