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傅宴礼的性子,这种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他这才想到,刚才江晚星也在房间内!
“阿宴,这也该不会是江晚星做的吧?”
傅宴礼没啃声。
他是傅氏的掌权人,个人喜恶都会严格保密,避免被人钻空子。
唯独江晚星特殊。
他们恋爱那年,聚少离多,每次见面,江晚星就会变着法地准备惊喜。
只是准备饭菜的时候,添了香菜,他也是当场过敏,吓得江晚星六神无主。
他反而比较淡定地吃了抗过敏的药,抱住她不许她叫救护车,反而还吻住了她。
“阿宴你别闹,我们去医院。”
“不行,你让我过敏,就给我当解药,什么时候症状下去了,这个吻才能停下。”
江晚星是想要反抗的,但全都淹没在他的深吻之中。
那次虽然有惊无险,可之后江晚星特地整理了他的喜恶,再也没让他难受过。
记忆在脑海中撕扯,他的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悲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严严实实,脸色也更加阴沉。
那么明媚单纯的女孩,怎么会变的面目全非。
用这样的手段,让他想起当初的美好吗?
然后再用离婚协议来接触他?
顺理成章地留在他身边?
用心险恶,手段阴损。
他怎么可能还会对这样的女人有半点感情!
“医生给你开了药,先吃了。”
萧煜端着一杯水,站在他身边,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心里面一阵哀嚎。
他真的只是想让傅宴礼散散心啊。
怎么能出这档子事呢!
傅宴礼倒是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平静地走了回去。
到了办公室,江晚月打来了电话。
“妈妈今天出院,阿宴,你有时间来接妈妈吗?”
傅宴礼坐下来。
“在忙,不确定。”
“好,那我自己送妈妈回家吧,最近天气反复,我给你买的衣服让销售送到你别墅了。”
傅宴礼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好。”
江晚月继续说到。
“妈妈说叫你吃个饭,你看我定在什么地方合适?”
“都行。”
“阿宴!这是要商量咱们订婚的细节,你总得给我点意见啊。”
傅宴礼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