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姨姨你放心啦,我可以很乖的。“
“明天我还去拍戏呢,姨姨你能当群演吗?”
“姨姨你怎么不说话,眼睛还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很难受呢?”
娇娇自己做了个比心的动作,“心心都给你,姨姨快点好起来。”
江晚星被逗笑。
“阿姨没事了,放心,咱们明天见。”
大雨如注。
傅宴礼开着车在高架桥上疾行。
喇叭声此起彼伏。
让人心情更加烦躁。
车子在下高架桥的应急车道猛地刹车。
他握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
六年前他找来了妇产专家,总算是保住了她的命。
两个孩子孱弱,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送进了保温箱。
她醒来之后,没有任何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
一直在喊:“傅宴礼,我恨你,恨你!
病房内的东西,几乎被她打砸殆尽。
也因为担心她,他才没接到关于女儿急救的消息,等他赶到的时候,女儿已经被送去了太平间。
女儿衣冠冢下葬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雨。
几乎将他内心一道道坚固的城墙淹没!
她欠他一个女儿!
欠他一条命!
他为什么要让她心想事成!
车子猛地掉头,车灯光截断了大雨,引擎声盖住了惊雷!
。。。。。。
江晚星还觉得头又些晕,昏沉沉地躺了一会儿,接到了韩明意的电话。
“小星,你怎么样了?”
韩明意的声音有些低,似乎还带着几分试探。
江晚星的眼睛都没睁,迷迷糊糊地回应,“还好,活着呢。”
韩明意沉默了。
江晚星差点睡过去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
“你真的没事?”
江晚星猛地睁开眼。
人也精神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