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礼最近很忙,甚少来江家,江老夫人看到他,倒是多了点笑意。
傅家在国内首屈一指,两家婚事还是当年势均力敌的时候定下的。
如今谁不说江家高攀。
可傅晏礼依旧对江家一如当年,不断输送资源,拽着江家朝前走。
这么多年了,他就是江老夫人心中最完美的女婿。
“阿宴,你来的正好,我也想跟你谈谈景晨,唉,他该幼升小了,这部戏拍完,着手让他回归学业吧。”
“不然,被剧组那些三教九流带坏了,有你后悔的。”
“正好,今年过年的时候,你跟月月把婚礼办了,孩子教育的事情上,还得有个母亲来周旋。”
傅晏礼坐下来,保姆端过来的水杯他没有接。
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江老夫人没得到回应,不由叹息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但六年了,她要是还活着,早就回来闹了。”
想起那个女儿,她就觉得心塞。
培养了她二十多年,耗尽心血。
可就因为她跟警察乱说话,训斥了她几句,她就毫不犹豫离开。
真是寒心!
“六年了,按照法律规定,可以报死亡。”
她闭了闭眼。
“阿宴,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傅晏礼起身,“我还有个跨国会议,您先休息。”
景晨也赶紧回房间拿出自己的背包,“爸爸,我跟你一起。”
他们父子俩转身就走,没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关门的声音传来,江老夫人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摔了手中的佛珠。
保姆叹息一声,“老夫人。。。。。。”
江老夫人没回应,起身回了房间。
她的房间内有一个青色的檀木柜子,打开柜门,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四年前的江晚星。
“没人比你更狠心。”
她摩挲着照片,盯着上面人的眉眼。
“说你两句,你居然就狠心离开。”
“真是养不熟的。”
保姆敲了敲门。
“老夫人,您的牛奶。。。。。。”
“张妈。”
老夫人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喝,“你去让司机准备一下,我们去警局一趟。”
张妈微怔,可又看柜子的门开着,心中了然。
这大概又是去问二小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