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我赶时间。”
傅晏礼的拳头砸在了拳头,吓得前台姑娘惊呼一声。
在他转过身来的那一刻,电梯刚好合上,只看到那女人正抬眸看着秦政野。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秦政野的笑意浓郁,刺眼的很。
。。。。。。
房间内。
江晚星被放在床上,人便软软地倒下去。
秦政野这才看到,她的唇角被咬出血,脸色比死人还白。
一股无名怒火灼的心脏疼。
“还想着他呢?当初他干的那些不是人的事,还没把你砸清醒?”
江晚星咬紧了唇瓣,唇角有血丝渗出来,赤红的眸子被水雾包裹,却无泪留下。
“没想他。”
她的声音很软,像是没了力气。
当年她从明媚娇纵的大小姐变成只剩下半条命的江晚星,全都拜傅晏礼所赐。
离开那年,她的爱如海水退潮,唯有恨不断从心底翻涌,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秦政野反应过来自己过激,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错了,不该提这个。”
他先扶着江晚星起来,给她喂了一点水,看着她憔悴颓然的样子,又忍不住指责。
“以后大晚上不要在外面喝酒,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你这会儿都被嘎腰子了。”
江晚星沉默了。
她最绝望的那段时间,是靠着文字走出来的,后来更是靠着写剧本才养活自己。
今日是因为剧本拿了奖,她开心,跟制片人多喝一杯,才耽误了时间到深夜。
若非秦政野非要来接她,她确实就要被人贩子带走了。
这会儿她身体有了些许力气,扶着床坐好。
“以后我会记得带防狼喷雾。”
秦政野:“。。。。。。我说你。。。。。。”
“嘭!”
他话还没说完,房顶忽然发出奇怪的声响。
在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消防设备猛地喷水,瞬间将两人浇成落汤鸡。
门被服务员敲响。
“抱歉,房间消防喷淋设备出故障了,请您去贵宾室稍作等待。”
几分钟后,江晚星披着浴巾走出来,秦政野被服务员拉住想商谈赔偿。
她走了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
哪怕是过去六年,对傅晏礼依旧极为熟悉这件事,她必须要承认。
“为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