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忆书心中默念道:原主,你看到了吧?
眼前这个狼狈不堪,说话流口水,吃东西要让人喂,起身要人扶的方群海。
他终于遭了报应。
不是她恶毒,不是她盼着他落得这般下场。
只是他曾经种下的恶因,如今终究结出了恶果。
他偏袒方楚楚,纵容张玉敏作恶,纵容她们对她非打即骂,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亲手把她推得远远的,也亲手撕碎了那点微薄的父女情分。
如今,他失去了往日的强势,失去了掌控一切的能力。
甚至失去了说一句完整话的资格,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张病床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本就是他应得的!
方群海还在费力地说着,像是想叫她的名字。
又像是想辩解些什么,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沾湿了大半衣领。
方忆书垂了垂眼,再抬起来时,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忆…书,女…”
方忆书没再留下支言片语,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
方忆书回到了方家,张玉敏和方楚楚正在搬方家东西,房子她们带不走。
但这方家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有她张玉敏一份。
见她回来了,佣人阿芳忙去告诉张玉敏。
张玉敏和方楚楚下来了,看到她眼里都是冷意。
两人各自坐在沙发上,好像她才是那个误闯方家的人。
方忆书言词警告:“张玉敏,这套房子和方家所有的东西,现在归我方忆书所有,你要是敢带走一样,我就让你十倍奉还!”
张玉敏妆容精致得体,摆弄着手上的亮片美甲,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呵呵,方忆书,我嫁给方群海那么多年,伺候他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说这个家里的东西,就算方氏企业,也有我一部分财产,不是你说的算。”
方忆书眼里的笑冷得刺骨:“张玉敏,方群海已经安排了律师,准备起诉你,你不如想想从那他骗来的钱财,怎么物归原主吧?”
闻声,张玉敏手里的车厘子掉在了地上,眼里闪过一抹慌张。
方群海要起诉自己拿回钱财?
这个老东西,真是翻脸比翻书快。
她心里慌张,面上却仍装着静“方忆书,你不要在这虚张声势,那些都是方群海送我的,送我就是我的,别想拿回。”
“没错!”
方楚楚眼神狠戾地瞪向方忆书:“你…个贱人!我妈是方群海合法妻子,分他一半财产,那都是应该的,何况他之前送给我妈的都是他心甘情愿,别欺负我不懂法,那叫赠予,赠予的他一分也拿不走。”
“啪!啪!”
阿青上前,就给她左右扇了个耳光。
“啊啊。。。。。。”
方楚楚发出惨叫声,目眦欲裂地想冲过去打回阿青,可是自己又不是她的对手。
只能用几欲要喷火的眼神盯着她们几个,关节捏得泛白,贱人,都是贱人。
等她去找干爹,他一定会帮她好好收拾这几个贱人。
她口中的干爹就是她的亲生父亲,陈义,也是张玉敏的前男友。
“方忆书!你别太过分,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报警吗?”
“报警啊,顺便让警察来抓你们这两个偷盗他人之物的贼。”
张玉敏气得胸前波涛起伏不定,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