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翻火盆,烧掉方忆书身边所有的人,让她眼里只有自己。
既然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便不再纠结了。
声音冷淡而清晰,“林雪瑶,你要捐肾的事情,也是假的吧,是你和邓景荣联合起来蒙骗我,想让我伤害方忆书?”
林雪瑶对上他锐利如刀的视线,心里一缩,眼里闪过慌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蜷缩。
此刻,她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去。
无论他相不相信,她都不能承认是自己干的。
“是…是邓景荣,我根本不知情啊,他拿着报告说我肾不好,要换肾,方忆书跟我同样是熊猫血,说不用找肾源了,只有她的肾源合适。”
她的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恳求,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闻声,陆靳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胸腔发闷,几乎窒息。
身子轻颤了一下,膝盖骨本身就疼,这下只能撑着书桌的沿壁才能站起。
就为了这么个虚情假意的女人,就为了这么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
他不问青红皂白地斥责方忆书心思恶毒,训斥她是心胸狭隘,嫉妒成性,冷漠地将她推开,看着她红着眼眶解释却认为是在狡辩。
他曾经伤害方忆书的所有举动,此刻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扎得他血肉模糊。
“你们…怎么敢?”
陆靳寒眼尾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绯红,踉跄上前一把掐住了林雪瑶的脖子。
声音发狠:“林雪瑶,你真该死!”
林雪瑶刚才还带着柔弱无辜的眉眼,此刻被掐得脸色急剧变得紫青。
她拍挡着陆靳寒的手,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不是我…不是我…是…是邓景荣。”
莫管家和李明轩进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霎时给震惊住了。
“陆总。。。。。。”
“少爷,你…不能这样做啊。”
他们想冲上来拉开他,但他已经松开了林雪瑶,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但每个字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破碎的怒火。
“邓景荣该死,你也一样该死!”
林雪瑶咳呛了几声,呼到新鲜空气后,又极力为自己辩解:
“寒…寒哥哥…不是我,我也是被蒙骗的。”
“李明轩,跟杨律师打电话,我要邓景荣把牢底坐穿,让他一辈子都在监控受尽折磨!”
“是,陆总,我这就去打电话。”
林雪瑶后背发凉,听到陆靳寒这样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回头邓景荣若是受不了,在里面交代是她指使的怎么办?
那陆靳寒,会像报复他那样报复自己吗?
不行,她不能被抓进去。
她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苍白的眼睑上。
楚楚可怜地道:“寒哥哥…对…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听信邓景荣的鬼话,不应该被他骗,做出伤害方忆书的事,可是…我也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怕你对方忆书产生感情,不要我,才听信了邓景荣的建议,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