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雪瑶的血是难得的熊猫血,只有方忆书的熊猫血能救她吗?”
李明轩见自家boss踢出这一脚,身形有些不稳了,他赶紧把椅子推了过去。
陆靳寒要瘫下来的时候,恰好被他推过来的椅子接上。
“我…是这样说的,但下达命令的是你啊。”
邓景荣的话像惊雷砸在陆靳寒的耳边,他刚坐在椅子上的身子。
摇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朝方忆书看去,可是却又不敢和她对接上。
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眼里涌上一抹愧疚和自责,他竟真的为了林雪瑶,默许了这样荒唐又残忍的事。
陆靳寒眸色森然,胸口窜着粗重的怒气。
“李明轩,把他带到警局,他背离医德底线,漠视他人生命健康,肆意践踏他人身体的罪证交上去,让杨律师告他,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邓景荣脸色急剧惊缩,眸光裂开:
“陆…陆总,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初,是你让我抽的血。”
“雪瑶,本来身体就…不好,血红蛋白也低于常人,是陆总你下达命令,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医好雪瑶和身体,才强行抽了方忆书800cc的血。”
“你现在…怎么能把责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
闻声,陆靳寒顿时羞愧的满面赫红,握在椅子扶手的关节泛白,心里更加无法面对方忆书了。
他当…初竟然…不顾方忆书的死活,让邓景荣抽了她这么多血吗?
方忆书现在可不想要陆靳寒什么愧疚,她要的是把这个黑心肠医生邓景荣,送进局子。
“邓景荣,林雪瑶贫血到严重抽我800cc的血吗?”
“你别混淆黑白,当初贫血的是我,你漠视生命,毫无医德仁心,强行抽一个贫血病人800cc的鲜血,输给林雪瑶。”
“你不配当医生,就连我这个普通人都知道,医者仁心,每一滴血都关乎患者性命,一人单次献血最多也就400cc,还要严格筛查身体状况,一次抽人800cc的血,哪怕是身强力壮的健康人,都可能引发休克、脏器衰竭,甚至危及生命,这是每个学医的人应该刻在骨子里的常识!”
“可你呢?为了喜欢的女人,竟然对一个本就贫血营养不良的人下手,你如此歹毒冷血、丧尽天良,道德沦丧到了极点,枉披一身白大褂,骨子里全是肮脏和歹毒,你根本不配站在这个行业里。”
“你还是等着法律的制裁吧,像你这种泯灭良知的歹毒之人,蹲监狱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方忆书…不是我…我只是陆总手里的工具,真正让你差点休克致死的人,是…是陆总。”
陆靳寒脸色越来越阴,好像裹着狂风暴雨,怒喝一声:
“李明轩,还愣着做什么?打电话报警。”
“是,陆总,我这就打电话。”
邓景荣见他要报警了,慌忙为自己辩解:
“陆…陆总,你不能报警,如果我有罪,那…你就是主谋,我顶多…算个帮凶。”
陆靳寒猛地身子向前,掐住了他的脖子,眸光猩红。
声色冷笑,“呵呵,是吗,我没有医学常识,你没有吗?”
邓景荣双手挣扎着想拍掉他的双手,脸颊和嘴唇从红润迅速转为苍白。
嘴巴不受控地张开,试图吸入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