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瑶惊呼一声,又扯过丝质睡衣遮住身子。
方忆书扫过这狼狈不堪的两人,嘲讽的语气传来:
“林雪瑶,原来你私会的情人就是你的主治医生邓景荣啊。”
傅云雅被方忆书半挡着眼睛,小姑娘家家的,别看到了不该看的一面。
她挣脱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唉呀,忆书姐,你别挡着我呀,我想看。。。。。。”
“寒哥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林雪瑶扯过丝质睡裙,捂在胸口,挡去春光。
朱文萱本来也半挡着眼睛,可是看到林雪瑶半掩着身子。
而那个叫邓景荣的男人也穿上了裤子,就觉得不用遮挡什么了。
她嘿嘿笑出声,“林雪瑶,你也没什么好挡的了,我们都看到了。”
方忆书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带着点看戏的玩味:
“我之前还在想,你是怎么能让邓景荣乖乖听你的话,让他帮你打掩护,没病装病,想抽血就抽血,原来是用肉体交换的呀。”
林雪瑶血色直冲到发根,双手紧攥,心里闪过怨愤。
该死的贱人!
等她过了这关,一定要让她为今天的所所作为付出代价!
一双美目又蓄上了眼泪,像浸了水的葡萄,求助般式地望着陆靳寒。
声音里带着急切,“寒哥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我没有出卖肉体。”
“是…是邓医生约我来看病,我…喝了一杯药后,就昏昏欲睡了,根本没猜到会这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向邓景荣递去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配合自己,要不然两个都完蛋!
邓景荣接收了她的暗示,脸上挤出干巴巴的笑,颤着身子低声道:
“陆总…我…我只是帮林小姐检查了一下身体,之前在洗手间不小心弄湿了衣服,才脱下来换一下,根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靳寒双眸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森光,怒气从四肢百骸涌上天灵盖,脸色是一片骇人的铁青。
他还没有说话,傅云雅就笑出声了,“唉呀,你们两个是当陆总是傻子吗?
方忆书也笑问:“邓景荣,你弄湿衣服,连裤子也脱了?”
“你是掉在马桶里面去了吗,所以才淋了一个浴是吧?”
傅云雅和朱文萱争相捂嘴笑道:“哈哈,忆书姐,可能他觉得陆总会相信吧,要不然怎么谎话张口就来,还是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话。”
朱文萱饶有兴致地道:“看来以前没少这样欺骗陆总。”
此话一出,陆靳寒脸色更骇人了,颈部的青筋跳起。
手指握着椅子两边的把手,好像要把它生生捏断了。
方忆书咂了咂舌,看向陆靳寒铁青的脸色,挑眉笑了笑:
“邓医生,你说这话之前,好歹把后背上的纤细抓痕遮一下呀,要不然,看点文艺片和短剧的人都应该知道,刚才的场面有多激烈。”
“方忆书,你住口!这一切都是你提前设计好的,对不对?就是为了让寒哥哥误会我…跟邓医生?”
林雪瑶垂着的眼尾却飞快掠过一丝淬了冰的怨毒,像吐着沾着毒液的蛇信子。
要是到现在还不知道点什么的话,那她林雪瑶就是傻子了。
一定是这个女人早就知道了她今天约了邓景荣,带着陆靳寒过来抓她的奸。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