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师已经是他请了这么多中医里面,熬制缓解药膏最有用处的大夫了。
要是换掉,到时候没膏药贴了,少爷还不得痛在地上打滚?
陆靳寒忍着被膝盖骨上传来的疼楚,下颌线紧绷。
见他没去请,一声怒喝:
“愣在这里做什么,再去找几个经验丰富的中医来。”
莫管家忙垂下头,低声回应:
“少爷,我…现在就去找,你的腿疾,还是得放宽心啊。”
这都怪方忆书那个女人,明知道他腿疾犯了,也不愿意提供原来膏药方子。
他手指关节泛白,双眸翻涌着怒气。
程娇端着脚盆进来了,又到了给他按脚的时间,他淡淡扫过眼前的人。
怒喝一声:“你是死人吗,我腿现在很疼,你看不到吗?”
“陆…陆总,我…马上给您按脚。”
程娇慌忙放下足盆,给他褪去了鞋袜。
林雪瑶拿着自己的画稿进来了,见她在给陆靳寒按脚,眼里释放阴冷。
很快又换上一抹娇柔的笑,“靳寒,你看我给这张图纸上,写下了构思和理念。”
陆靳寒忍着膝盖骨上的疼痛,根本没心情去看她画的图稿。
“雪瑶,你先放一边,我一会儿再看。”
林雪瑶感觉自己受到了冷待,她热情地拿着图纸来跟他分享。
他连看都没看,就说让他放到一边。
“靳寒,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画的不好?”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脸上带着委屈。
“不是的,雪瑶,是我的膝盖骨很疼,让程娇先按一下,缓解一下疼痛。”
“靳寒,你的腿疾不是控制住了吗,怎么又发作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带着埋怨,看向程娇。
程娇哪里不知道她想把话引到自己身上,认为她按得不够尽心,也不专业。
她怯生生地缩了一下肩膀,仰起一张柔白的脸,支支吾吾地说:
“林小姐,是我没用,没法给陆总缓解腿疾。”
陆靳寒瞧见她怯懦的表情,似乎不想她被林雪瑶责怪,有气无力地说了声:
“可能是昨天站得太久了,腿疾就犯了。”
林雪瑶轻咬唇角,眼尾泛红,睫羽轻垂,自责地道:
“靳寒,都是我不好,如果没有被方忆书冤枉,没去警局,就不会让你那么晚休息。”
换作以前,陆靳寒只会来安慰她,疼惜地说不关她的事。
可,现在他膝盖骨很疼,本就隐忍着,哪里还能分出神思来安慰眼前的人?
看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只觉得胸口烦躁。
“雪瑶,你先回房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